容女士出到門口,沒看到顧墜思的身影。
這家夥,跑哪去了?
“媽——”是哪個地方傳來的聲音。
“怎麼在這裡?”顧墜思就在門牆那邊。前後都看了一遍,就是把左右給忽略了。
“東西都收拾好了?回家?”忽然之間什麼都不想說。
也許知道顧墜思為什麼會跑到那裡。看到那些人,第一時間就想逃離現場。“想吃什麼?媽帶你去。”雖然吃過午飯了,再吃一頓問題還是不大的。
“你想吃什麼?”顧墜思反問容女士。關於吃的這個問題,永遠都是最難解的問題,沒有之一。
主要是好吃的太多,想吃的也太多,不足的是,肚子隻有一個。吃多了就會胖,一胖就會特彆地麻煩。總是想法設法地減。這是問題的最大所在。
“既然是帶你去,肯定得是你喜歡吃的。給我指條明路,讓我帶你去。”
“主要是,我現在想不到我現在最想吃的是什麼。”
“那行。老媽這就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
請上車。係好安全帶。
看著窗外的風景。外麵的風都是隨風飄揚。這時段,估計鳥兒已經南下了。
看著樹,看似隨風飄揚,實則是被固定在某個位置,沒有任何移動的空間。這就好比現在的自己,已經成了一個不堪的人,那也是根深蒂固了。(小樹,你沒有做錯,隻是想找一個理由而已。有樹木陪伴,好像不那麼孤單了。)
有那麼一刻,想成為一隻鳥。可以聚集在一起(雖然人的生活也有聚集,但好像現在已經聚集不了了)南下,沒有那麼多的煩惱吧。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沒有人在你背後指指點點,如果不喜歡,大不了就離開。無憂無慮地,想飛哪就飛哪,不用想方設法地去麵對任何一個人。
莫名地,眼淚就流下來的。
顧墜思,你這都是怎麼回事?好好地看風景不好嗎?弄得這麼煽情。
“咻咻——”一忍不住,鼻涕就跟著流出來。
聽到了顧墜思吸鼻涕的聲音,容女士拿一張紙巾給顧墜思。什麼都沒有說,繼續開車。
給顧墜思一個冷靜的空間,等她想通了,自然而然地就會冷靜下來。如果說,這個空間把顧墜思逼緊了,就會想方設法地把顧墜思從那空間中拉出來。
還是會時不時地看一下顧墜思的大致情況。她的變化不大,依舊抑住眼淚。
顧墜思,你要堅強,彆忘了,你可是最堅強的。就這樣,是根本不可能把你打垮的。即便假裝堅強,也可以起到騙自己的作用。
顧墜思的雙手悄悄留下拳頭。
容女士看見顧墜思的兩個小拳頭,默默地笑了。
“到了。”不清楚時間都是怎麼過去的,反正就剛好到達目的地。
“遊樂場?”
“我都沒有好好和你去一遍遊樂場,今天就選擇在這個地方放鬆放鬆。”
“可是”
“你是不是覺得你媽已經老了,經不起這些電動設施?”
“也不是。”
“既然不是,就給我下車。”後麵的那幾個字,容女士故意加重了語氣。
“不會是你自己童心未泯吧?”顧墜思自己一個人嘀咕著,“我餓了,去找吃的吧。”
“吃啥?”
“想吃炸雞、烤雞、披薩、漢堡、奶茶。還有還有,烤肉、薯條、薯餅、羊肉串、泡芙、烤翅、烤全腿、火鍋,特彆是肥牛跟毛肚。”瞬時間,腦袋瓜都是那些吃的模樣,口水也跟流了。它們正在用它們的味道誘惑著雙腳。
“你一個肚子,能裝下這麼多嗎?”不問還好,一問選擇居然有這麼多。
“怎麼就一個肚子。”顧墜思的兩隻手分彆代表了她自己和容女士的肚子。“我相信它們肯定可以滿載而歸的。”
什麼滿載而歸,不就是又多了幾斤肉。“簡單地問你,遊樂場你去不去?”這麼辛苦來這裡,可不能就這麼掉頭回去。
容女士,你的這個問題可是一點都不簡單。“那是你想來,怎麼就變成我”被容女士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就是看見這雙惡狠狠的眼神,就立馬停口。“走,我們進去。”顧墜思挽著容女士的手,就是帶著一個大朋友去遊樂場。
這樣子一來,學校的那些事,就都可以拋之腦後了。就是不明白吧,容女士的這一操作,就變得莫名其妙了。不是說讓自己放鬆的嗎?怎麼成了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