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容女士就去學校把顧墜思宿舍裡的東西都收拾了。
容女士隻是作為學生的家長,不是學生,隻能在學生在的時候,才能去收拾東西,同時,宿管也要在場。以免引起發生不必要的麻煩。
她們很乖,沒有多說話,全程都非常安靜。
不僅僅是動手,有時候一句話都是校園暴力的源頭。
“阿姨呢,就是想知道,你們平時都是怎麼對我女兒的。動手的時候都是以什麼樣的拳頭行動。比起這個吧,我更想知道,為什麼不讓我女兒洗澡,她到底是哪裡得罪你們。你們是有多臭,要霸占浴室這麼久。我看更多的可能,你們是腎虛。”容女士邊收拾邊和她們說,“阿姨說的話,應該沒有你們說顧墜思難聽吧?奉勸你們,這種小把戲不要隨便玩。要是繼續用這種耍心機的遊戲得來的樂趣,隻會讓彆人惡心你。”
沒有反駁容女士的話。
容女士也沒有多說。話都出口了,怎麼選擇都是她們的事了,隻要不再越線。也就當是給各自留一條活路。即使不在一個宿舍,那也是同一所學校,有時候見麵也是不可避免。之前沒做的過分事,以後就不得而知了。
容女士把認識的東西帶走。“這些東西呢,我也不知道是我女兒的還是你們的,那就麻煩你們幫阿姨處理了。”
看看有什麼……好像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對了,阿姨就是想,你們和墜思的關係也沒那麼好,那就少和墜思接觸。說不見麵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都是一個學校的人。”準備走的時候,容女士還補充了一句。
收拾完了,可以走了。
從此,顧墜思就和這宿舍再無乾係。
容女士離開該宿舍。
與此同時,顧墜思在校門口等著容女士,就在無意間被沈於皓看到了。
第一秒,顧墜思是想躲的。但……好像沒這必要。
“你們來學校了?”看見顧墜思,沈於皓高高興興,蹦蹦跳跳,再加上魔鬼的步伐飛奔過去。就是那種,小孩子看到有好吃的,二話不說,直奔目標而去。就是這個樣子。
“我媽幫我收拾宿舍的東西,我在這裡等她。原本我是打算不要的,但是,窮人的生活不容易。”顧墜思說。
“乾嘛不要,又不是不能用,肯定要拿回去。”
“我不想看見她們。”看到她們,什麼惡心的畫麵都隨之而來。“我媽上去都有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下來。”在這裡等著也累,而且還能看到學校裡的人。
雖然不是宿舍的人,那也是這學校裡的人。她們對顧墜思可沒有那麼友好。
等等,沈於皓怎麼還那麼悠閒。“現在是中午時間,還不快回宿舍,等會宿管查寢你就完蛋了。你現在還有處分在,彆再出什麼岔子。”顧墜思說。
如果不是什麼特殊情況,中午都要在宿舍休息。一天的學習也累了,是給那麼點時間作出一點休息。要是被發現不在宿舍,就會被當作曠課處理。
沒什麼意外,也沒有人會在校園裡隨便走動。這是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
“不著急,這不是還有到時間嘛。還能跟你聊聊天,解解悶。”沈於皓使用上了軟綿綿的語調。
這聲音,雞皮疙瘩肯定都在地上。
“你給我好好說話。”哇塞,沈於皓的這個語調,可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我都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看見你了,你都瘦了一圈了。”因為是在學校的緣故,不能做親密的舉動,還不能有過分親密的詞語出現。
“有我媽在,我哪有減肥的機會。”
那些人都在乾什麼?
顧墜思的雙眼瞄向沈於皓的後方。那幾個在回宿舍的路上停止步伐的女生,拿起她們的手機。她們拿手機的姿勢,不難理解,就是在拍照。“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免得過幾天又有什麼重大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