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明站在邊上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不由的心中咯噔一下。
“沈隊。”
懷著忐忑的心情,張斌生生的擠出一絲笑,向沈海迎了過去。
“張斌,你好大的膽子,好大的威風。”
沈海看了一眼張斌,寒聲道。
“顛倒黑白,胡亂嫁禍,你這個交通督察員支隊的隊長都快比得上我了。”
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上去,張斌直接就嚇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沈隊,我……”
“你什麼?”
沈海直接打斷張斌道。
“事情有人已經給我交代了,那個錢同虎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在滿漢樓。”
“立刻讓人把錢同虎給我帶來,真是無法無天,撞了彆人還有理了。”
“這交通督察隊究竟是主持公道的地方還是藏汙納垢的地方?我現在就站在這兒,看你給我處理這件事。”
剛才進門,張斌看到沈海和沈念說笑就知道事情出在哪兒,今天他算是踢到鐵板。
聰明反被聰明誤,巴結人沒有巴結對,原本以為錢同虎牛逼,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被他忽視的年輕人竟然有些通天的能量。
來不及多想,張斌就急忙吩咐人前去滿漢樓找人,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麼錢同虎了。
他能不能平安度過這一劫都是兩說呢,搞不好這個交通督察員支隊的隊長也就當到頭了。
隨著張斌一聲令下,交通督察隊所在的警察迅速出動,很快就到了滿漢樓。
滿漢樓的包間內,錢同虎和趙德旺兩人正在聊著,張斌離開倒也方便了他們的交談。
這件事兩人基本上是各取所需,因此很快就談的差不多了,趙德旺很是高興,端起酒杯道。
“錢總,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錢同虎端起酒杯和趙德旺輕輕一碰,兩人正打算一飲而儘,突然包間的門被人撞開。
“碰!”
好幾位警察衝了進來,為首一位警察目光一掃兩人沉聲喝問道。
“誰是錢同虎,跟我們去交通督察員支隊走一趟。”
“我就是。”
錢同虎端著酒杯疑惑的看著幾位警察。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剛剛還和你們的張隊在喝酒,你們張隊剛離開還不到半小時。”
“少廢話,走。”
為首的交通督察員沉聲喝道,什麼張隊,張隊此時可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這位同誌,怎麼回事,我是裕隆集團的趙德旺,和陳副也有些交情。”
趙德旺此時急忙出麵,相比起錢同虎,他畢竟在江中的人麵更廣一些。
“什麼陳市長高市長的,一邊去。”
為首的警察冷哼一喝,再次看向錢同虎。
“走吧,難道還讓我們抬著你。”
錢同虎很是納悶,看了趙德旺一眼,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