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沈海,秦海明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基本上是實事求是。
“豈有此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沈海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找到江中市交通督察員支隊隊長張斌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此時張斌正在和錢同虎在一起吃飯,同在的還有江州省裕隆集團的總裁趙德旺,也就是趙全明的父親。
錢同虎本就是江州人,卻不是江中市人,之前錢同虎也不過是個苦哈哈。
基本上也算是白手起家的富豪。
一開始錢同虎也是在江州廝混,隻不過沒有混出什麼名堂,卻去了西山省。
正好趕上西山省的煤礦行情大漲,錢同虎在西山省包了好幾個煤礦。
短短幾年就混的風生水起,如今是腰纏萬貫,身家數億。
混的牛逼了,錢同虎自然就打算回來發展,一方麵江州是家鄉。
二一個他這也算是衣錦還鄉,至於回來做什麼,現如今自然是房地產最火。
裕隆集團本就是做這方麵生意的,原本也算是順風順水,隻不過因為薑明輝的打壓。
前一陣子損失慘重,幸虧桑田五郎出資,這才沒有破產,眼下的裕隆集團可以說很缺資金。
錢同虎缺門路,趙德旺缺資金,兩人也算是一拍而合。
打算一起合資,各取所需,今天下午錢同虎就是來和趙德旺吃飯的。
原本這種事沒必要讓張斌攙和,不過今天張斌幫了自己大忙。
錢同虎又是囂張的性子,索性叫上張斌一起,讓張斌也順便看看他錢同虎的能耐。
張斌再不濟也是江中市交通督察員支隊的隊長,這樣的人物趙德旺也願意結交,因此三人也算是其樂融融。
整頓飯正吃到儘興,酒也正喝到酣處,張斌的手機突然一震,鈴聲響起,有電話打了進來。
拿出手機,張斌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整個人的酒勁就被驚醒了一半,急忙走到邊上接起電話,小心翼翼的道。
“沈隊,我是張斌……”
“張斌,是不是不想乾了,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交通督察員支隊。”
“我在這兒等你,半個小時到不了,明天你就給我滾回家抱孩子去。”
張斌才剛剛開口,電話中就傳來沈海的怒罵生,罵的張斌心驚肉跳。
一時間心中是七上八下,背後冷汗淋漓。
“是,沈隊,我馬上到馬上到。”
來不及多想,張斌就急忙道。
“哼!”
沈海冷哼一聲,就直接掛了電話,也不給張斌多問的機會。
聽著手機中傳來的忙音,張斌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過頭向錢同虎和趙德旺道。
“錢總,趙總,我臨時有點事,先告辭了,改天再向兩位賠罪。”
“張隊慢走,要是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錢同虎大咧咧的道,他這兩年這錢來的快,為人也是越發的囂張。
很是有些暴發戶的架勢,好像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錢。
“一定,兩位慢慢吃。”
張斌告了一聲罪,就急忙離開了飯店,急匆匆的向交通督察員支隊趕去。
索性飯店距離交通督察員支隊不是很遠,張斌開的又是警車,一路呼嘯。
十多分鐘就回到了交通督察員支隊,進了大廳。
他一眼就看到沈海和一位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和沈念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