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應輝怒吼一聲,狠狠的摔了手中的拖把。
“爸,我究竟做了什麼?”
吳雄探過頭,怯生生的問道。
“你還有臉問?”
吳應輝一聽火氣再一次冒了上來,低頭又去撿拖把。
“老吳。”
吳應輝的妻子急忙攔住。
“什麼事你先說說吧。”
“這個狗東西,竟然去找李三軍那個蠢貨,讓李三軍在報紙發新聞,說前幾天醫院事故的事情。”
吳應輝指著吳雄,恨鐵不成鋼的道。
“爸,那個沈念又不是省醫院的醫生,而且他打了我。”
吳雄急忙道。
“怎麼沒打死你?”
吳應輝氣得胸口起伏。
“這件事牽扯到什麼人你知道不知道,那個島國人是三和集團的副總裁。”
“外賓,省長見了也客客氣氣的,那個沈念呢,背後站著江州省的。”
“中央保健局退下來的謝誌坤謝老,這件事程都不敢攙和,你竟然膽比天大。”
“你知不知道今天程打電話怎麼罵我的?”
吳雄也不傻,一聽沈念背後竟然站著省部級的人物,頓時不敢吱聲了。
彆看他的父親是省醫院的院長,論級彆算是個副廳。
但是在金沙市這個省會城市連屁都不是,比他的父親厲害的人比比皆是。
吳應輝的妻子聞言更是嚇的不輕。
“那怎麼辦,小雄會不會有事?”
“小雄有事,你先問問我會不會有事,這件事真要被上麵知道,我這個院長就彆乾了。”
吳應輝氣呼呼的道。
“爸,我錯了,我……”
吳雄也嚇的臉色慘白,他平常在醫院偶爾胡鬨也就罷了,他的父親若是被人擼了,他會怎麼辦?
“現在知道錯了,早乾什麼去了?”
吳應輝上前就是一個巴掌,打的即響且脆。
“今晚上就給我跪在客廳,這幾天都不許出去,我要是死了,第一個帶上你,免得你給祖先丟人。”
一夜無話,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關注著沙洲省這件事的人都是第一時間看當天的最新報紙。
吳應輝來到辦公室,也是第一時間拿起報紙翻看。
相比起前一天的偷偷摸摸,這一次李三軍的報道直接發布在沙洲晚報上。
而且也是比較醒目的地方。
這一次的報道李三軍再也沒有隱姓藏名,而是直接公布了自己的身份。
沙洲省外科副主任,副主任醫師李三軍。
關於昨天娛樂快報的報道他是收了桑田五郎的賄賂雲雲。
同時報紙上還公布了一張李三軍的銀行卡存款數目,上麵是一百多萬。
一位副主任醫生的工資算下來,李三軍這麼多存款其實也不算太離譜。
但是李三軍這麼多年買車買房,赫然一筆一百多萬的存款,讓明眼人一看就有貓膩。
現在這人可不管你的工資,一旦在這種情況下公布的財產,那必然是來路不正。
有了這一筆存款數目,整個新聞就顯得很是真實。
“八嘎!”
輝煌酒店,桑田次熊看到報紙直接氣得砸了自己的水杯,目光陰冷的看著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