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吳應輝就在患得患失中度過。
至於李三軍的補救帶來的影響自然要明天才能知道。
今天因為田淵博和娛樂快訊的新聞,外麵已經再一次鬨騰起來了。
這件事唯一比較欣慰的就是出事的是島國人,外麵吵鬨的再凶。
最多也隻是在網站和各個論壇一些新聞媒體上麵,倒是不像國內。
一些民眾動不動衝擊醫院政府。
晚上七點多,吳應輝才托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進了門。
他就劈頭蓋臉的向妻子問道。
“小雄呢?”
“還沒有回來,怎麼了?”
“讓他最好死在外麵。”
吳應輝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妻子見到吳應輝脾氣不好也不敢多問。
給吳應輝端了杯茶放下就自己進了房間。
吳應輝回到家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快晚上九點的時候。
吳雄這才哼著歌緩緩的進了家門,今天吳雄的心情很不錯,昨天被沈念折騰。
他就找了李三軍出麵,今天報紙已經刊登,讓吳雄失望的是竟然還有人幫沈念說話。
要不然沈念今天估計就要被處理了。
“爸!”
吳雄剛剛進門,就看到吳應輝冷著臉坐在沙發上,急忙收斂情緒,出聲喊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
吳應輝豁然起身,伸手一指吳雄的鼻子罵道。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整天就知道給我惹禍招災。”
說著話,吳應輝就低下頭,從茶幾上抓起煙灰缸向吳雄砸去,吳雄見機的很快。
急忙一縮腦袋,這才險險躲過,煙灰缸直接砸到了邊上的一個浴缸上。
浴缸應聲而破,裡麵的水頓時灑了出來。
“爸,我究竟怎麼了?”
吳雄還有些委屈,在他看來他並沒有做什麼錯事啊,至於沈念的事情。
沈念又不是沙洲省醫院的醫生,他不認為這件事和他的父親有什麼關係。
“怎麼了?”
吳應輝聞言更加生氣,回頭又找到邊上的拖把,反提著就向吳雄砸去。
吳雄急忙抬起胳膊抵擋,身子不斷的躲著。
“我打死你個狗東西,我讓你給我闖禍,我讓你整天惹事……”
吳應輝一邊打一邊罵。
“爸,我錯了,我錯了。”
吳雄雖然不知道自己哪兒惹得自己的老子這麼生氣,但是還是急忙告饒。
吳應輝今天是下了死手,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打,打的吳雄疼的嗷嗷叫。
“吳應輝,你發什麼神經。”
聽到外麵雞飛狗跳,吳應輝的妻子也在方麵呆不住了,走出來喊道。
吳雄見狀急忙躲到了母親背後。
“你給我讓開,我打死這個狗東西。”
吳應輝一指妻子,怒聲道。
“媽,你可不能不管我,我爸是真打。”
吳雄急忙道。
吳應輝的妻子在家的話語權其實並不大,也不敢真的和吳應輝頂著來,急忙道。
“孩子做錯了什麼,你說說就行了,何必動手,你看看客廳成了什麼樣子。”
“什麼樣子,這個狗東西要砸了他老子的飯碗,要整的我們家破人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