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弦月高掛!
端莊的黎山夫人,著一襲黑色素衣跟著鳳姬來到了聶天的房門外。
“神君。”黎山夫人衝神君一禮。
“進來吧。”
黎山夫人知道,讓自己進屋,就說明了願意讓自己跟隨,因此算是放下了懸著的心。
“坐。”
“謝神君。”黎山夫人在旁邊的八仙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聶天提起茶壺,給其斟了一杯茶。
“神君,我自己來就好。”
聶天沒有搭她的茬,茶杯斟滿後,聶天放下茶杯,看向她:“既然下了這麼大的決心,那我也說兩句。”
黎山夫人雙手捧著茶杯,凝視著他;“神君你說。”
“看在你我的緣分上,可以讓你跟隨上路,但我這裡有兩種跟隨方式,第一種以朋友的方式跟隨,第二種以追隨者方式跟隨。”
“敢問神君,這兩種方式,可有區彆?”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是誰的附庸,以朋友的方式跟隨,相信你能理解,就是若遇難大家相互幫襯,平時我不乾涉其自由,也有你自己的是非觀,甚至有一天想要離開,我也絕不會阻攔。”
“追隨者的方式,就是一切以我為核心,比如我身邊的鳳姬,之前你見過,是非對錯以我的主觀決定,無論交代其什麼事,永遠不會說一個不字,我榮她榮,我辱她辱。”
黎山夫人點頭。
“這兩種方式,你自己選一種,這樣好決定我以後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對待,因為長路漫漫,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了好。”話落,聶天就端起了一杯茶,小飲了起來,等著她的抉擇。
“神君,我既然下了決心跟來,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離開,之前說過生死相隨,因此我願追隨神君左右。”
說著話,黎山夫人悶哼一聲,將她自己的一絲命魂分離了出來,看向躺椅上的聶天:“這是我的命魂,請神君收著。”
喝著茶的聶天,看了一眼她遞來的那一絲命魂,就抬眼看向她:“就不擔心我拿了你的命魂,讓你做不願意做的事?那時你可就生不如死了!”
黎山夫人的目光和聶天對視:“我信神君,這一絲命魂也是讓神君能信我。”
聶天凝視了她兩眼,就收回了目光,看著門外的黑夜:“我身邊人的忠心從來不是靠控製,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是也我信你的一種方式,但倘若有一天發現你有不軌行為,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死!”
黎山夫人點頭,收起了那一絲分出來的命魂。
從這一刻起,黎山夫人就算正式追隨聶天身邊了,也在以後的路上追隨聶天征戰四方,留下了屬於她的赫赫威名!
時間一晃,天亮了。
聶霆和雷英來到了聶天的房門外,是來請安的。
房間門打開,聶天出來,他道:“我知道你們是來做什麼的,不用這麼麻煩,早飯準備好了吧,桌上說,一會兒大哥就走了。”
雷家大堂,擺了滿滿好幾桌。
大家都知道聶天要走了,因此說了很多很多,不過都好奇黎山夫人為什麼也在?昨晚宴席過後,不是回黎山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聶天左右分彆坐著一襲白衣且麵遮白紗的鳳姬,以及著一襲黑色素衣的黎山夫人。
一個清冷,一個端莊。
端莊的黎山夫人不拘謹,麵對有人朝她投來目光,微微點頭表示一禮。
早飯結束後。
雷家人親自將聶天一行人送出了雷山,然後聶晨聶霆兩兄弟,以及雷英和玉冰凝這兩位弟妹,繼續送聶天他們一行人。
路上,聶霆很是不舍的說:“大哥,你這一走,就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聶天看著他聶霆和聶晨,他道:“知道你們不舍大哥我,但你們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有你們的路要走,因此大哥現在也不可能帶你們走,好好修行,待有遭一日大哥回來,帶你們兄弟一起走。”
說著話,聶天抬手在聶晨和聶霆的眉心各一點,他道:“大哥也沒有什麼東西給予的了,就傳你們兩兄弟一人一法,記住,不要外傳,也不要輕易施展,若施展,周邊的敵人必要殺儘。另外大哥不在,你們兩兄弟要相互幫馳!”
聶天傳了聶霆殺字訣,傳了聶晨控字訣!
聶晨和聶霆兩人也知道大哥傳的法是什麼,因此紛紛點頭。
“聶晨,大哥想著帶你去南荒大澤轉轉,但大哥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就隨玉冰凝回去吧,待得它日大哥回來,再聚。”聶天拍拍聶晨的肩,然後看向聶霆:“好好對雷英,敢辜負她,大哥不饒你!”
又和玉冰凝,以及雷英都各自道了聲珍重,聶天就和大鵬王他們離開了這裡,走虛空,落南荒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