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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了號牌去一邊排隊!”
這招軍廣場可比赤夜城最繁華的街道都要熱鬨了百倍。
無數熙熙攘攘的人群擠在一條條的閘道之中,裡麵則是發放一個個的號碼牌。
朝慕天拍了拍興奮無比的墨念,嫌棄的撇嘴:“注意你的身份,跟個沒見過市麵的笨蛋一樣,還想跟這些又酸又臭的百姓武者一起擠在一起去領什麼號牌啊!”
墨念一愣:“不領號牌怎麼報名,他們要安排號碼來考核呢。”
“天呐!”朝慕天的白眼翻到了天上,對墨念這個蠢貨真的無法溝通:“我們是誰,我們是法師!”
“懂不懂法師倆字怎麼寫?我來教教你法師該怎麼有法師的樣子!”
朝慕天突然使勁兒推了前麵一個人,那人回頭大怒:“你姥姥的,推什麼推!”
“我故意的。”朝慕天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十足的不講理的派頭,墨念看的冷汗直流,旁邊可有七八個跟那人一起來的朋友將兩人圍了過來。
“臭小子,是不是想死!”
那人見他們人多,不懷好意的冷笑了幾聲。
朝慕天和墨念來這裡可沒有舍得穿法袍,而是穿著便裝,即便如此,這便裝也價值不菲,跟這些大部分還穿著一身破布衣的人要強了百倍。
“給爺爺陪點醫藥費就算了,怎麼樣,十個銀幣,不,二十個!”
朝慕天伸手衝懷裡一掏,在伸手裡麵竟然是一堆金燦燦的金幣,讓周圍的那些人眼睛都瞪大了。
“這些夠不夠?”
“夠,夠!夠了!”那人貪婪的擦了擦流出的口水,顫抖著手就想去接,可是朝慕天突然將手一合,將金幣又收了回去。
“你姥姥的,故意耍我們呢,看老子不收拾你們倆兔子!”
其他人也是大怒,那些金幣足有十幾個,可夠這些人奢侈的生活一年還有富足,今天說什麼也要搶過來。
怪就怪這個蠢小子竟然敢露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富貴公子一點也不知道世道險惡,必須給他們上一課。
就連墨念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朝慕天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想要可以,我先請你們看個戲法,看完了再拿不遲啊。”
朝慕天假意咳嗽幾聲,將右手抬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的手看去,不知道這小子說的戲法是什麼。
“看好了!”朝慕天右手一晃,張開手掌之時,裡麵一道綠色的小巧的旋風突然浮現,接著越長越大,等他朝地上一扔,那旋風就變成了一人大小。
“法、法術!你們是法師大爺!”
旋風呼嘯著陡然變成了數人大小,裡麵發出了陣陣轟鳴,周圍幾百個普通武者百姓紛紛嚇的跪地大呼。
“法師,有人惹法師大爺生氣拉!”
剛才被朝慕天推的那人更是跪下連連用手使勁兒的朝自己臉連連扇去,幾下就見了紅印。…
“法師大爺,都是小的不是,求您饒了小人狗命啊!”
墨念真的看呆了,他隻知道法師地位超然,可從未經曆過。
而朝慕天似乎對這一幕極為熟悉,一點也不在意,等了好一會兒才冷冷的一揮手:“好了,滾吧!”
那人如蒙大赦,跟著其他人慌忙逃走,這地方如此擁擠的情況下,兩人周圍竟然數十米內都沒人敢靠近。
直到有幾名赤夜軍的人推開了人群來到兩人身邊。
他們一見兩人是法師的身份,本來憤怒的情緒頓時被壓了下去,反而恭敬的朝兩人抱拳。
“原來是兩位辰星法師大人,您們怎麼在這裡讓這些人擾的不快,還請隨我前去專屬通道,那裡有冰鎮水果,還有軟椅可以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