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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琅嬛聖殿的法師還允許參加軍團呢?”
“琅嬛聖殿隻發現、培養、考核法師,提供幫助和學習,並不限製任何法師的自由,比你想象要寬鬆了許多,不過說起來……我乾嗎非要跟你一起參加什麼赤夜軍啊?”
有了朝慕天陪同,墨念心情大好。
“我給你說,我秦大哥為人可好了,他一定會喜歡你的!”
“他喜不喜歡我,跟我有個毛關係,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又不認識他!”
朝慕天見墨念還提他那什麼秦大哥,不由火從心生:“雷崖大人隻說讓我陪你參加赤夜軍,可沒說參加那狗屁赤血戰,彆拉我一起啊,我沒興趣。”
“隨你,不過你不參加到時候咱們倆就分開了,再想見麵就難嘍!”
朝慕天頓時仰天長歎,忍不住破口大罵了墨念一頓。
墨念笑嘻嘻也不生氣,他想起了雷崖,又想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心中頗為複雜,沒有心情生氣。
說實話,那天那朵煉獄黑蓮徹底合攏之時,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隻有那股讓人恐懼的平靜讓他現在想起還心有餘悸。
事後足足有四五天墨念才蘇醒過來。
他睜眼之時就看到雷崖正在劈頭蓋臉的臭罵的朝慕天,不知為何,那時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對於那天自己是如何逃生又如何將炎征擊敗的過程,無論是雷崖還是朝慕天都說的極少。
一來是兩人都不在現場,二來他們雖然從林無念和王澤那裡知道了所有的事,可都選擇了閉口不言。
隻是最後朝慕天忍不住偷偷問過他一句:“你對詠歎咒語知道多少?”
墨念對此沉默了,他一點都不知道,也從未聽過。
再之後雷崖帶著王澤和另一個月華法師就離去了。
琅嬛聖殿又安靜了下來,林無念著急善後,整個聖殿隻有他是最忙碌的月華法師了。
他和墨念倒是見了一麵,可是墨念總覺得這個月華法師看自己的眼神處處透著幾分古怪,不過當他將代表著辰星法師的法珠放在自己手裡的時候,卻又怎麼看他怎麼順眼了。
雷崖的離去是那麼的匆忙,匆忙到他離開時都沒有告訴墨念,隻是留了一個幻影。
幻影告訴墨念,他有非常緊急的事要處理,之後的修行讓他多請教朝慕天,多則一年少則三個月他會重新回來的。
墨念雖然有些難過,不過他已經經曆了太多的彆離,竟然有些習慣了。
而此時赤夜軍四年一度的招軍在三日之後就要開始了。
墨念可沒忘了當時雷崖答應自己的事,拉著要死要活的朝慕天就出發了。
“喂,你彆耷拉著苦瓜臉了,我問你,你自從成為辰星法師之後跟多少人交手過?有沒有出去曆練過?”
朝慕天一思索,不由一愣:“我成為辰星法師有七八年了吧,和聖殿的法師切磋過十幾次,而且我那麼忙,平時都跟著老師做研究,還真沒出去曆練過。”…
“那就對了!”墨念狡黠一笑:“不經曆冒險的法師,可不是好法師,我都是為了你著想,你也不想天天麵對那些枯澀難懂的咒語每日練習吧?”
“不會啊!”朝慕天認真回答:“我覺得挺好,我不想冒險,多累啊,我可是法師,身子骨受不了那麼辛苦……啊!!”
墨念忍不住一腳踢在了這個混蛋的屁股上,氣鼓鼓的拉著他的領子就走。
“你這是綁架!你這是強迫!我不想去!你放過我吧英雄!”
“閉嘴!”
……
每一次受傷,每一次昏迷,似乎都變成了墨念最快捷的成長方法。
他坐在馬車上,感受著體內的兩股力量。
他的法力比之前渾厚了十倍,和一名真正的辰星三曜法師相比,也不多讓,而他的氣,似乎也又強大了不少,直逼玄級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