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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一個女人美不美,是要看周圍男人的反應。
這被喚作紅玉的女人便是隨便站在那裡,這裡所有男人的目光便會不由自主被她吸引,對外界的一切都不再感興趣。
墨念年齡最小,可是卻被吸引的最深。
從不會驚慌的小子,也架不住紅玉的目光。
“小家夥,你叫什麼?”
這聲音充斥著看不見說的神奇之力,墨念甚至願意把一切都告訴她!
“我,我叫墨念!”
“默念……有趣的名字。”紅玉雖然誤會了這個墨字,可無人知道。
墨念說道:“我的名字無趣的很,我爹說是思念我娘才給我起的一個念字,我總覺得有些娘娘腔了”。
紅玉並沒有詢問,墨念卻恨不得掏心窩子。
“我倒覺得你這名字不錯,你爹也很好”。
“啊……確實,我這名字其實還不錯,我爹嘛……除了有些囉嗦外確實很好”。
刀疤臉見墨念這小子性格大變,平常什麼事都要爭一爭的,今天怎麼轉性了,不由感歎這女人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而紅玉見墨念什麼都順著自己說,心裡卻是有些不喜,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女人其實最討厭男人什麼都順著自己,她們更喜歡有主見的男人,越是優秀的女人越是如此,可惜墨念還什麼都不懂。
“剛才聽人說……”紅玉這次眼睛卻是看向了刀疤臉:“你們找我有事?”
刀疤臉連忙點頭:“如果你是夏芳苑當家的,那便不錯!”
“可是我可不記得認識兩位這種北境的人,兩位可是為人所托?”
刀疤臉沉默不語,而是看向了將耳朵豎起了的歐陽雀。
紅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一皺喝道:“歐陽雀,這裡沒你事了,下去吧!”
“可是……”
“嗯?”
歐陽雀連忙低頭作了個揖,眼角一絲冷光掃向了刀疤臉,隨後和那些壯漢魚貫而出,隻留下了紅玉和刀疤臉墨念三人。
“紅玉當家的膽子不小啊,知道我們是北境之人還是武者,也敢獨自和我們相處?”
刀疤臉隨口說道,墨念連忙推了推他:“大叔你說什麼呢!我們怎麼會對紅玉姐姐無禮,我們可是有求……”
“閉嘴!”刀疤臉大怒,這混小子怎麼會這麼不開竅。
紅玉默默看著兩人,突然輕蔑的一笑。
獨自坐在了室內唯一一個完好著的椅子,將右腿輕輕搭在了左腿上,背靠著座椅,將頭微微揚起,平視著兩人。
“我這裡雖然時常也會招待一些北境的客人,可都是有權有勢的人,他們可不會有事能求到我的身上,而像你二人這種……北境人,我卻一個都不認識,說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而來?至於什麼武者身份的話,就休要提了”。
紅玉僅僅聽了墨念的一個求字,就知道了個大概,而對刀疤臉剛才那威脅的話,根本不放在眼裡。…
刀疤臉此刻更是把墨念在心裡罵的狗血淋頭,這下就被動的很了。
他一咬牙拉著墨念單膝跪下雙手抱拳,做足了姿態,既然要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如紅玉當家的所料,我們二人確實是有人指點才會尋來,有事求紅玉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