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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塊紅玉,刀疤臉興奮的就朝墨念的懷裡摸去,墨念紅著臉趕緊攔著,一個老爺們摸自己胸,怎麼看都讓人誤會。
“彆摸彆摸,給你!”
刀疤臉捧著這不起眼的半塊紅玉,不由的長歎一口氣:“今天有沒有住處全看船老大給的這個寶貝兒管不管用了!”
明月初上,夜幕降臨。
長歡街之前並不叫長歡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這條白天無人問津,夜晚繁華無比的長街就被稱作了長歡街。
這條街從第一家開始,幾乎每一個門店都是裝潢的奪目四射,無論內外都是乾淨整潔,裡麵隨時都會有陣陣香風襲人。
即使從門口路過都能讓正常的男人呼吸急促,眼睛都會不由自主的朝內望去。
而大門處,夜晚時分就會有打扮的花枝招展,描眉畫眼體態輕盈的年輕女子慵懶的或站或坐,表現的或是熱情或是故作冰冷,可是無論是什麼樣的女人,都使無比吸引男人。
無論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還是垂垂暮色壯心猶在的年長者,隻要是男人,便走不出這溫柔塚。
當刀疤臉和墨念站在街頭的時候,兩人都愕然的停下了腳步,麵麵相覷不知該說什麼。
還是刀疤臉年齡大,冷靜的咳嗽一聲,拿眼睛瞟了墨念一眼。
“咳咳,船老大說讓我們到長歡街尋夏芳苑的,為什麼是這種地方,老子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裡……是住店的地方嗎?怎麼這麼多女人……這店麵也不像旅館啊”。
墨念年齡雖然到了知情懂事的時候了,可是家裡管教極嚴,什麼時候來過這等場所,對長歡街的這些地方似有所悟,卻還是不明白。
不過墨念覺得心跳加速麵紅耳赤,卻又歡喜無比,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傻小子,這是男人找樂的地方,既不是吃飯的地方也不是住宿的地方,不過嘛……”刀疤臉故意神秘一笑:“如果你銀幣夠多,也能當做留宿的地方,而且保證你過的舒服無比”。
“舒服?”墨念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有多舒服?”
“唔……”這次輪到刀疤臉噎住了,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傻小子解釋。
還好這時走過來一個紅衣女子,嘴角還帶著笑意。
“夜風寒冷,兩位怎麼不進來坐坐……”她上下一打量,突然笑意收斂了起來:“原來是北境的客人,請便吧”。
說完這女子又走了回去,兩人心裡都是無奈,果然北境人在赤夜城哪裡都不能受待見。
他們往前走了不遠,一處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四層小樓的大匾之上,黑底紅字正是寫著“夏芳苑”三個字,兩人都是一喜,終於找到地方了。
夏芳苑比周圍都要大了不少,客人也是最多,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富豪。
男男女女的笑聲喧雜無比,普通人隻能攥緊了口袋,絕不敢踏入這裡。…
就當兩人躊躇在門口,忐忑不安的思考進不進去的時候,一名青衣男人攔住了兩人。
“兩位客人,可是北境來的?”
這男人語氣不卑不亢,讓一直碰壁的兩人都心生好感,刀疤臉抱拳回答:“不錯,正是,我們兩人有事找貴所的當家的”。
“嗯……不巧的很,紅玉姐正好出去了,兩位何事與我說也是一樣的,我叫歐陽雀,是夏芳苑負責外事的管事,也算說的上話”。
歐陽雀說罷刀疤臉則猶豫了,墨念在一旁也不說話,全憑刀疤臉做主。
“那……我們還是等候片刻吧,此事不方便與外人所言”。
刀疤臉還是小心為上,歐陽雀不置可否,點頭說道:“如此也好,不妨到裡麵歇息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