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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吉立前來投誠,笑得開心。
他指著申公豹和雷震子,對薑子牙笑道:“請薑丞相放心……為防止這二人逃跑,我用秘寶鎖了他們琵琶骨封了他們法力!”
薑子牙現在則有些頭疼,看著大帳之中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申公豹和雷震子,他在思索如何放他們回去商營。
若是明目張膽放肯定不行,眾兵卒可不清楚申公豹和雷震是“自己人”……
難道我還要我自己劫自己營?
薑子牙:→_→
前麵申公豹和雷震子是他綁來的,如今還要放他們回去。
他越想越覺得怪,但目前好像也隻能這麼辦。
吉立滿心歡喜前來投誠,但他見上座的薑子牙遲遲不說話,一時內心有些忐忑。
最終薑子牙對他道:“吉將軍肯棄暗投明,我甚是歡喜,將軍若不棄就留在我大帳之中吧!”
話罷,他命人給吉立也設下一個席位。
隻是這個席位卻在東西兩排最下座,顯得不入流,這讓他不悅,並且薑子牙隻說了讓他留下,也沒給他封任何職位。
這也讓他不悅。
不過他隨即想,或許薑子牙在以後的作戰中見到他本事,就會給他封職位了。
這麼想,他又釋然了。
他神情變化哪吒看在眼裡。
但是他不高興,哪吒比他還不高興。
哪吒想的是,他這幾天和師叔累死累活又動文又動武,好不容易把申公豹和雷震子抓到商營附近,結果就被你小子撿漏了……他能開心嗎?
就這樣,除了吉立以外,薑子牙和諸將酒喝的很不是滋味。
……
當天夜裡,薑子牙和哪吒身穿夜行衣來到了鎖申公豹和雷震子的地方。
後者二人由於法力被封,此時竟然還在昏迷狀態之中。
薑子牙注意到二人身上琵琶骨位置各插著一把匕首。
見這兩把匕首在月光下裸露在外的刀鋒螢螢生輝,柄處鑲嵌的兩顆寶珠聚集大量木靈氣過來,卻是不凡!
而木克雷,剛好克製申公豹二人的雷法。由此可見這兩把匕首的厲害之處。
薑子牙將它們從申公豹二人身上拔下後本想留下,但隨著拔出,它們原有的光澤竟然黯淡了下來。
如此看來它們隻是一次性用品,讓薑子牙有些可惜。
申公豹和雷震子也醒了過來。
二人先是顯得迷糊,隨後神智恢複發現竟然到了周營之中。
不過申公豹和也覺得不奇怪,因為薑子牙抓了他們,隻會回周營。
可隨即他想調動法力,卻發現自己身上的法力像被什麼阻斷過一樣,一時調集不起來。
又見兩個黑衣人一大一小鬼鬼祟祟站在他和雷震子麵前,他立時緊張道:“你們是何人?你可知我是玉虛宮太二真人……”
此時他用不出法力,隻想著用玉虛宮的名頭嚇唬人,但也不能用真名,思緒混亂間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薑子牙:→_→
那我是什麼?
隨後他對申公豹道:“國師誤會了!那薑子牙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我早就看他不慣!如今我聽聞國師有難,特來和我師弟相助!”
他知道申公豹恨自己,這裡為了取得他信任,隻好罵自己一句。
隨即他向哪吒擠了擠眼睛,示意他也表示表示。
哪吒:(T?T)
師叔……我可以不罵自己,罵你嗎?
……
因為白天有薑子牙叮囑,西岐各將都將自己的兵束縛住,所以薑子牙和哪吒帶著申公豹二人輕輕鬆鬆就出了周營。
申公豹此時看向薑子牙二人道:“二位道友仁義勝天,申某甚是感激,可否留下姓名?”
薑子牙想了想胡謅道:“在下於法外洞修行,人稱狂徒真人,本名張三。”
申公豹拱手道:“原來是法外狂徒張三道友!久仰!久仰!”
隨即他看向哪吒。
哪吒則有些慌張,他是想著救了對方就走,哪兒想這麼多,於是他結結巴巴到:“哪……哪……我叫那托。”
“那托?”申公豹眼皮一抬道:“好名字!”
申公豹又道:“那不知張三道友可有什麼興趣愛好?對雷法可有研究?家中可有什麼兄弟姐妹?可有道侶?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我和你說啊,玉虛宮我認識幾個仙子,碧遊宮我也認識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