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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去找申公豹之前,薑子牙暫且將軍中事宜交給了崇應言,並對他道:“我素聞聞仲用兵神詭,近來與他交戰我深有體會……我離去後你可於諸將在我軍大帳之前飲酒作樂迷惑他!切記,我沒回來之前不可隨意出兵!”
話罷,他便帶著哪吒繞開商兵軍帳,向後方穿雲關飛去。
這邊他二人剛走。
崇應言便帶著諸將到大帳之前,擺上桌子放上碗,大馬金刀喝起酒來。
商兵這邊,聞仲剛派一將前來叫陣,剛好就看到這一幕心覺有詐,便又折返去向聞仲彙報此事。
聞仲聽他說完,先是心中一驚,隨後也同這人走了出來。
就見對麵周營前麵,崇應言幾人神態自若,視對麵三十萬商兵如空氣一般,愜意飲著酒,甚至還吃著燒烤……
這來彙報的人道:“太師……對麵幾人視我等於無物,末將覺得對麵肯定是設了埋伏,想引我等入圈套!”
此言一出,眾將都覺得有理。
兵法有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對方敢在大帳前飲酒作樂,並對他們商兵視若無睹,必定是有詐!
誰知,聞仲聞言後老眼顯得清明,長笑道:“枉你們跟隨老夫作戰多年……如今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出來?這分明就是薑子牙用的疑兵之計!”
接著,他命剛才那員大將繼續去叫陣。
周營這邊,黃飛虎眼見薑子牙留下的計策沒有用,麵露擔憂問崇應言道:“崇將軍,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崇應言臉上的神色隨即也難堪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他是一點都沒有預料到。
他不知道是自己這方哪裡出了問題,才讓對方看出破綻。但隨即他看到站立在身邊的兵卒便瞬間明白了。
他們這些將領可以表現的鎮定迷惑對方,可是兵卒就一定能做的嗎?
前麵打了敗仗,他們已然有些垂頭喪氣,這會又不見丞相薑子牙的身影,隻見幾個將領出來飲酒作樂並且給他們說這是丞相的計策,誰信啊?
他們這樣一想,便會越發愁眉苦臉。
這一愁眉苦臉,就表現不出崇應言他們的神態自若。
一方神情自若,一方愁眉苦臉。
將領和兵卒神情不一致,對麵聞仲肯定就不相信這是疑兵之計,反而覺得是對方故作陣仗,擺空城計,狐假虎威。
崇應言明白,這是自己欠考慮了,從一開始他就該把身邊所有兵卒撤去,隻留諸將在身邊。
此時,對麵已經擂鼓發兵。
而就在他們幾人思慮如何迎敵時,喝的爛醉的武吉紅著臉,提著個酒壇搖搖晃晃走到商兵麵前道:“來啊……爾等狗賊!有哪個是我的一合之將?還有翠花啊……俺想你了!還有姓薑的無恥,說好了我隨他以後,雞腿給我每天論斤算,都十天了半個腿都不發……我一頭熊啊,這是熊過的日子嗎?”…
近來由於周兵準備和商兵打持久戰,所以薑子牙適當縮減了武吉的夥食,加上前麵他去汜水關忽悠人錢被薑子牙給製止,如今心中就有了許多苦悶。
於是,由於他心中特彆憋悶,彆人是假喝,他則是真喝,以至於喝醉!
可其實……他隻是埋怨薑子牙竟然不帶他一起去快樂玩耍!
他是多麼懷念幾年前他們一起快樂刨地磚的日子……
就像他青春裡的奔跑,那是他正是消逝的夕陽!
這邊崇應言等人眼見他醜態百出,就要讓人把武吉拉回來。
就聽武吉又大罵道:“對了!那邊叫聞仲的老家夥……你們不就是想贏我們嗎?那我告訴你……我軍的糧食不多,就還隻能吃三個月,還有啊,我軍部署我也給你說道說道你聽一下……”
就聽著這頭熊將周兵的老底全部說完,周兵諸將臉上的神情逐漸起了變化。
崇應言更是高呼對著身邊人道:“各位!武吉泄露軍機機要,快拉他回來!我平生最恨這種泄密軍機的無恥之徒!當誅之!”
但就在此時,聞仲卻急急把兵馬又調了回去。
這太詭異了。
怎麼會有人會大大咧咧把軍機機密直接嚷嚷出來!聞仲覺得這一定有詐!
退兵了?
崇應言先是眼裡一抬,略做思索後,拿著昨晚製定好的軍機部署圖走到商兵麵前殷勤笑道:“聞太師,我這有一份軍機圖特來獻給你!”
眾人:→_→
剛才誰說最恨泄密軍機的人……
而聞仲竟然越發覺得有詐,真正起了收兵的心思,將兵撤回任誰叫都不出來。
……
再說薑子牙和哪吒,二人扮作商兵來到穿雲關,一番打聽後終於找到正在籌集糧食的申公豹和雷震子。
此時的二人臉上儘顯憂鬱和鬱悶。
他們兩個,一個本來是打算好好輔佐紂王對付薑子牙,一個則是下山來幫師叔的……
可惜,他們各自下山以後卻是事事不順,次次打敗仗,最終就被聞太師給安排到這裡籌集糧食。
對於二人而言,他們真覺得是懷才不遇,不能好好施展自己一身的本事,要是再給他們二十五萬兵馬,他們一定全給送了……啊不!是一定打周兵個落花流水。
而此時薑子牙扮成一個普通兵卒找到他道:“申大人……前方戰事吃緊,聞太師特命我前來告知大人前去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