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都能同人切磋武功了,看來我大哥傷勢恢複的不錯。”
歐陽念停下腳步,視線落到了不遠處正在認真打鬥的二人身上,煞有其事的評頭論足。
“我大哥的體力欠缺,若是這樣打下去,我大哥怕是要輸。”
歐陽念說話的功夫,阿三已經摸著兵器朝著歐陽戰雲的側旁打了過去。
歐陽戰雲驚險避過,反手去擋,但是似乎遲了一步,留下了破綻。
看到此處,歐陽念一臉惋惜,道了一句,“我大哥他怕是要輸了。”
“不會。”
“嗯?”歐陽念一臉狐疑,看向方才開口說話的夜冥軒,“什麼意思?”
夜冥軒淡淡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打鬥的歐陽戰雲和阿三,道了一句,“阿三要輸。”
歐陽念詫異,“為何?”
夜冥軒微微眯著眼眸道,“那個破綻是故意留出來的。”
“故意留出來的?”
歐陽念一臉驚訝,有些狐疑,再次看向不遠處打鬥的二人。
方才歐陽戰雲露出了破綻,阿三便循著那點兒破綻,飛快的朝著他攻擊,歐陽戰雲果然落了下風。
阿三占據了上風,也不敢放鬆,飛快的又朝著歐陽戰雲的方向攻了過去。
似乎是為了印證夜冥軒所說的話一般,阿三才占據上風不久,歐陽戰雲的劍氣突然橫空一掃,竟然比方才的動作還要快上兩三分。
阿三預判錯誤,心頭大驚,也改變了自己的速度,可惜他的動作遲了一步,被歐陽戰雲的長劍輕輕一掃,阿三手中的長劍便被挑飛出去。
“我輸了。”
阿三被挑飛了長劍,便在第一時間停了手。
歐陽戰雲長劍一收,麵無表情道,“承讓了。”
隨後,他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站在一起的歐陽念和夜冥軒身上。
“大哥。”
歐陽念笑眯眯的走了過去,上下打量他幾眼,“你傷口恢複的差不多了。”
一旁的阿三見到歐陽念和夜冥軒過來,忙誠惶誠恐的過去躬身抱拳,一本正經道,“屬下見過大人,見過夫人。”
夜冥軒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又掃了一眼他手中的那柄方才被歐陽戰雲挑飛的長劍,麵無表情道,“武功太差了,還需要在進一步。若是一年之內,還是如今這般模樣,自己去幽冥譚接受訓練。”
一句冷冰冰的話語,阿三頓時虎軀一震,站直了身子嚴肅道了一句,“是。”
那表情,竟是同夜冥軒的麵無表情的臉麵有七八分相似。
“噗嗤!”
歐陽念一個沒忍住,突然笑出了聲,惹得夜冥軒有些狐疑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高興?”夜冥軒突然開口。
歐陽念抿唇搖頭,“就是突然覺得,那些隱衛的表情和你的表情,如出一轍。”
“好笑?”
夜冥軒的目光再次幽幽的看了過來,似乎有些不解,這些有什麼好笑的。…
歐陽念搖了搖頭,瞬間收斂了表情恢複了正常,她道,“相比起看他們嚴肅的模樣,我還是喜歡看他們不那麼嚴肅的模樣,板著一張棺材臉,看起來甚是無趣。”
板著棺材臉的隱衛:“……”
棺材臉是什麼東西,他們的臉很像棺材嗎?
夫人方才還說他們的表情和大人的表情如出一轍……
一眾隱衛默默無語,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家大人那張不苟言笑的臉。
這樣看著,還真有些神似棺材板。
夜冥軒也是一臉無奈,看了一眼不遠不近跟在自己身旁的明一和暗一,“夫人的話,聽清楚了麼?”
明一和暗自麵麵相覷,對視一眼,又默契的轉回眼眸,躬身行禮,齊齊道了一句,“是。”
歐陽念一臉懵逼。
夜冥軒這是個什麼意思?
難不成自己說了他一句棺材臉,生氣了?不光記仇,還讓自己的下屬也記住這句話?
歐陽念匪夷所思,看著夜冥軒的表情有幾分詭異和不可置信。
須臾,一雙大手冷不丁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不要亂想。”夜冥軒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歐陽念愕然一愣,回過頭看他一眼。他是她肚子裡的蛔蟲麼?
旁邊的歐陽戰雲看到歐陽念這般愕然的模樣,一股子莫名的熟悉敢再次湧上心頭,腦海中熟悉的畫麵一閃而過,快的讓人有些抓不住。
緊接著,一股子似針紮一般的疼痛從腦海中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讓他當即皺起了眉頭。
歐陽念似乎是覺察到了他的異樣,忍不住關切的問了一句,“大哥,你怎麼了?可是方才練武的時候扯到了傷口?”
歐陽戰雲搖了搖頭,輕描淡寫道,“無礙。”
他這般模樣,倒是讓歐陽念越發的擔憂起來。
“喂,笨女人,那蠢蟲子說他覺察到了同類的氣息,想來方才那位公子的不適,便是那隻醜醜蟲子的同類在搞怪。”
識海裡,奶娃娃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歐陽念腳步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看了歐陽戰雲一眼,“大哥,可是你體內的蠱蟲又在蠢蠢欲動了?”
“無礙。”歐陽戰雲看她一眼,安慰了一句,“你不必擔心,如今這蠱蟲受你給我的玉佩壓製,已經好多了。”
果然是蠱蟲在作祟。
歐陽念調動了體內的一部分靈氣,分了一部分精力同那已經化為靈蟲的蠱蟲溝通。
走路的功夫,那靈蟲已經按照歐陽念的意思,試圖與歐陽戰雲體內的那隻蠱蟲溝通。
“怎麼樣,能與它溝通嗎?”
一路走進了房間,歐陽念才徹底放鬆下來,挑揀了一個位置坐下來,集中精神同蠱蟲交流。
“主人,我可以同它交流。”
過了一會兒,歐陽念的腦海裡又傳出了靈蟲的聲音,語氣裡還帶了幾分邀功德意味兒。…
“嗯。”歐陽念抽了抽嘴角,想到它邀寵般的語氣,又補充了一句,“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