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歐陽念在,二人便也湊了過來。
沈默寒麵無表情,明月郡主一臉興奮。
“世子,怎樣。這次試考你答的如何?”
這一次,世子可是同那個可惡的白峰打了賭的,所以明月郡主十分關心歐陽念這一次的試考結果。
“還行。”歐陽念道了一句。
這一次的試考題目同她之前練習過的題差不多,她心中自然有數。
“那就好。”
明月郡主鬆了一口氣,又道了一句,“這一次你一定要加油,可千萬要考過白峰那個討厭鬼。”
一路上有個明月郡主幾乎嘴巴不停,沈默寒想要問歐陽念的話全部被她問了一個遍,是以這一路上,沈默寒和杜淩風基本都沒有怎麼說話。
回去之後,歐陽念吃過晚飯也沒有溫書,直接蒙頭便睡覺了,今日的試考費了她一大半的經曆,她又提防著有人會對她下黑手,所以處處留心,時時注意。
明月郡主和沈默寒等人也默契的吃過飯後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裡了,沒有打擾歐陽念。
雖然戴著麵具,但是世子眼睛上那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還是特彆的明顯。便是隔著麵具,他們仿佛也能感受到她麵上的憔悴之意。
因為睡得早,睡覺的時間又在修煉靈氣中度過,第二日試考的時候,歐陽念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神采奕奕。
明月郡主和杜淩風等人見了她,都是一臉吃驚的模樣。
“世子,你這是……吸人精氣了?”
“噗!”
明月郡主話音剛落,這邊剛準備喝水的杜淩風便先噴了一口出來。
水漬灑在了明月郡主的衣袍之上,明月郡主頓時臉黑,一臉嫌棄道,“喂,杜淩風,你惡不惡心?”
杜淩風擦了擦嘴邊的水漬,看明月郡主黑臉,忙拱了拱手,行了一個平輩禮道了一句,“失禮了,我一時沒忍住,便噴出來了。”
明月郡主麵上的嫌棄之意不改,上下打量他一眼,癟了癟嘴道,“本郡主又沒有說錯,世子昨日裡瞧這還憔悴不堪,今日裡邊神清氣爽的,可不像是畫本裡麵吸食了彆人精氣的妖精麼。”
明月郡主這話說的,成功讓歐陽念的額角滑下幾道黑線,嘴角還可疑的抽了抽。
今日還是文試,歐陽念照例很快就答完了卷子,而後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題目照例出的很難,杜淩風又是看歐陽念最先開始動了筆,不由咋舌。
世子果然是世子,這樣難的題目,稍加思索,便能開始動筆。看他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堆,杜淩風也不敢墨跡,收回目光趕緊答自己的卷子。
和昨日一樣,沈默寒和明月郡主還有一個杜淩風,幾人試考完了便聚集在一塊兒吃一頓飯。
連續兩日的文試,期間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若是武試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那麼沈雪落他們的計劃,怕是就在試考之後審理和閱判試考卷宗上麵了。…
事情一旦涉及到試考審理和閱判試考題目,那麼就會牽扯到這朝廷之中的某些官員。
而這一次試考的官員之中,有一部分官員是由臨皇派來的。
想到這裡,歐陽念眸色一厲,瞬間恍然。
原來如此……
第三日開始武試,比的是排兵布陣射箭棋獵。當然,安排武試的試考主要還是開設給那些將來要從事武官的弟子。
試考的成績,宗學堂裡文試和武試是分開的。選擇文官的弟子對文試的要求比較高。選擇武官的弟子對武試要求比較高。
歐陽念選擇的是武官,對武試的要求定然要高。
這一次負責武試便是大將軍秦風,還有朝廷裡麵的另外一個將軍。
想到那個秦大將軍同沈雪落的關係,歐陽念目光又是一片淩厲之色。
今日這一場,怕是難考。
因為在試考過程中,會選出武功最高的十名弟子,這十名弟子再分彆同主考官打,最後再由主考的官員打分。
武考的地方便是設在比武堂,此時此刻,碩大的比武堂中,已經是人山人海。
正前方的主座位之上,坐著兩個主考的官員還有一眾軍營裡的幾個少將軍和幾個副將。
“世子,這裡……咦,你愣著做什麼啊?”
明月郡主搖了搖愣住的歐陽念,然後有些好奇的順著歐陽念的目光看了過去。
當看到練武堂最上首的位置坐著的那個麵無表情的人影時,她瞬間瞪大眼睛,驚呼出聲,“那……那不是我二哥麼,今日怎的連二哥也來了?”
二哥?
沈默寒也愣了一愣,隨意的明月郡主的話朝著遠處上首的位置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自家二哥的身影。
明月郡主驚訝得表情已經化作了一臉的驚喜,“太好了,今日有二哥在。”
末了,她扭頭去看歐陽念,“世子,今日有二哥在,你不用擔心有人會借這個機會趁機對你下黑手了。”
“嗯。”
歐陽念彎了彎唇角,應了一句。她也沒想到,容景今日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之前她還擔心秦風會因為沈雪落對自己不公,不過如今容景在這裡,歐陽念倒不是很擔心了。
容景身為皇儲,又是早就被封了王的王爺,他的地位算是這裡麵最高的了。
有容景壓著秦風,歐陽念倒是不擔心那秦將軍會出什麼幺蛾子了。
她同容景的關係,這京都城中大凡有身份地位的官員,知道的不在少數。
想來隻要不傻,有個容王在此,他們也不會刻意的來找自己的麻煩。
歐陽念猜的不錯,這一次的試考還算順利,秦風也沒有明目張膽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刁難她。隻是在每一次武鬥的時候給自己安排的對手,都是那種讓人不容小覷的勁敵。
好在歐陽念武功不弱,又有自己體內的靈氣加持,身體機能比之前敏捷了好幾倍。對方同她打鬥的動作,看在她眼裡,就跟放慢了好幾倍一般。…
“這一場,宇文聶揚勝!”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歐陽念長劍挽花,瀟灑收回手中的長劍,拱手衝著對麵的男子道了一句,“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