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郡主一路跟著歐陽念,直接進了方才那的楓葉林。
走的近了一些,裡麵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一聽這聲音,歐陽念頓時就樂了。
她有些意味深長的扭頭看了明月郡主一眼。
“你看我做什麼?”
明月郡主被看的莫名其妙,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凶巴巴的說了一句。
“噓…”
歐陽念食指放在嘴邊,示意明月郡主保持安靜。
“那邊有人,我們偷偷過去看看。”歐陽念壓低了聲音道了一句。
明月郡主又瞪了她一眼,果真聽話的不再大聲說話了。
而是學著歐陽念的模樣,放輕了腳步聲,滿滿朝前走去。
走了一會兒,二人便自己走近了一處,走的近了些,果真看到有兩道人影子在這楓葉林中拉拉扯扯。
明月郡主頓住腳步,看著那兩道熟悉的身影,驀然瞪大了眼睛。
這二人,她在熟悉不過。
一個是她視為好朋友的沈雪落,一個是她喜歡了多年的好朋友張子桓。
他們二人孤男寡女的來著楓葉林裡做什麼?
明月郡主心裡頭泛著一陣陣酸澀之意,想到了歐陽念之前提醒她的話。
難道他們二人之前,真的有過一段?而沈雪落也是為了拜托張子桓,才故意和她交朋友的?
由於距離太遠,明月郡主又沒有武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隻依稀能看到張子楓麵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激動,而沈雪落正麵色平靜的同她說些什麼。
明月郡主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去,被歐陽念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你要做什麼?”歐陽念皺眉,問了一句。而後又壓低了聲音道了一句,“再走近些了,很容易就會被張子楓和沈雪落發現了。”
明月郡主頓住腳步,臉上的表情莫名有些委屈,“我聽不到他們說話。我要聽聽,他們孤男寡女呆在這裡,究竟會說些什麼。”
說話的功夫,都快哭了。
歐陽念見不得彆人哭,見明月郡主就要掉眼淚,忙道了一句,“好好好,我知曉了。我來想辦法成不,你彆哭。”
明月郡主欲掉不掉的眼淚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點了點頭。
歐陽念左右看了看,挑中了離得沈雪落和張子楓不遠處的一顆樹。
她扭頭對明月郡主道,“待會兒我帶你去那顆樹上麵,不彆出聲啊。”
“嗯。”
明月郡主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準備好之後,歐陽念瞅準機會,摟著明月郡主,腳尖輕點,便帶著明月郡主輕輕鬆鬆的躍上了那棵大樹。
樹下,因為張子桓和沈雪落正因為某件事情吵得激烈,也沒有注意這書上的動靜。
張子桓整個人都顯得異常激動,“雪落,我那麼愛你,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難道……難道你真的因為秦將軍,故意拿明月郡主來誆騙我,拒絕我的麼。”…
沈雪落被張子恒這一句話刺激的登時便臉色白了一片,身子也有些不可置信的晃了一晃。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眸,“子桓,難道,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說話的功夫,眼淚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顆接一顆的落了下來,宛如破碎的珍珠一般。
她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倒張子桓有些手無舉措了,“那個……落落你莫言哭了,是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我不該懷疑你,真的,你彆哭了,都是我的錯。”
沈雪落淚眸盈盈,搖了搖頭,“不,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當初你我開始的時候,便已經錯了。是我不好,我不該認識你,不該喜歡上你。”
張子桓心疼極了,“雪落,你說什麼傻話呢。你知道我認識你,我有多幸運嗎。認識你的那些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日子了。”
“雪落,我們……我們和好吧。”張子桓最後說道。
大樹之上,明月郡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這與平日的冷漠完全不同的張子桓,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這個深情款款的張子桓,是她認識的那個張子桓?
怎麼會?
他怎麼可能會用這麼卑微而又真誠的語氣,去祈求另外一個女人的愛戀?
而且那個女人,還是自己視為知己的好朋友。
明月郡主完全懵逼了。
樹下,沈雪落麵對張子桓提出來的和好,保持沉默。
張子桓淒涼一笑,嘲諷道,“嗬,是我太傻了,你如今有了秦將軍,又如何能撇下他跟了我。”
沈雪落猛然轉過頭來,一臉痛苦,“是啊。如今我已經有了秦將軍,如何能再與你在一起。當初當初,便已經是當初,不論如何,我們都再無法回到過去了。”
張子桓愣了愣,苦笑著搖了搖頭,“可是,當初要離開的人,不是我。”
他當年愛慘了沈雪落,可是沈雪落卻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最後又將明月郡主推給了他。
他生氣她把他當貨物一樣隨意丟棄,卻又舍不得傷害她一分一毫,隻能將矛頭對準了明月郡主。
“阿桓,你可是在怪我,將你推給了明月郡主。”
沈雪落麵上淒淒婉婉,看起來好不可憐。
張子桓瞬間便心軟了幾分,“我……”
沈雪落卻是柔柔的生出一隻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她麵上一笑,言道,“張子桓。我是商戶之女,明月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我喜歡你是真的,可是明月郡主她也喜歡你啊。你讓我如何去同她爭?若她不是我的朋友,我自然心安理得的同你在一起。可是我同明月郡主是朋友,莫說我爭不過她,便是爭得過,你要讓我如何?”
話未說完,沈雪落麵上已經是淚流滿麵。
張子桓既是心疼沈雪落,又是有些氣惱明月郡主,語氣裡不自覺的帶了幾分惱意。…
“你和她是好朋友這不假。可是我喜歡的人是你又不是她。她若是真心拿你當朋友,又何必來橫刀奪愛。明明是你我先在一起的,我又不喜歡郡主,我們的事情,你緣故偏偏要扯了她一個外人進來。”
每次都是那個明月郡主。
樹上的明月郡主氣的臉色發青,聽著張子桓這對她滿滿嫌棄的話語,瞬間便紅了眼眶。
歐陽念看的心急如焚,“姑奶奶,你想哭可得陪我憋著啊,讓他們發現了,多尷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