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他突然走過去,衝著那說話的弟子掄起拳頭,一拳頭砸在他的臉蛋上。
那弟子隻覺得眼前一花,之後臉上一痛,疼得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一隻手瞬間上去捂住了臉頰。
“宇文世子,你看什麼!”
被歐陽念掄起拳頭砸了一拳頭的那位弟子旁邊的一位弟子,見到好友被砸,先是一臉懵逼,而後心頭起火,滿臉怒容。
歐陽念勾唇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臉腫,嘴歪眼斜的弟子。
那弟子被她打的不輕,至今還捂著半邊臉,嘴巴疼得連話都說不了,隻剩下的另一隻沒有被捂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歐陽念,仿若吃人一般。…
歐陽念嘖嘖幾聲,笑道,“我做不來以德報怨,寬厚待人,所以想讓這位兄弟言傳身教,告訴我什麼叫以德報怨,寬厚待人。”
“……”
“對了,還有一句話,不是叫什麼已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麼?這位兄弟,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還請不要那麼理直氣壯的要求彆人。”
歐陽念同那兩個弟子的動靜鬨得動靜也不小,一直圍在姓雷的弟子身邊的弟子門所聽動靜,齊齊朝著歐陽念看了過來。
一群人目瞪口呆,更是被歐陽念這般膽大包天的舉動驚得說不出話來。
歐陽擺了擺手,拍拍屁股準備回到座位上,身後卻響起白峰的的怒吼,“宇文世子!”
歐陽念腳步一頓,轉過頭,瞬間對上白峰那張憤怒的臉色。
“怎麼了?”歐陽念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一臉隨意的看了白峰一眼,“難道你也想被我錘一拳頭?”
白峰氣的要命,雙目瞪大,似要噴出火花一般,他怒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歐陽念挑眉,一臉嫌棄的皺了皺眉,“什麼是不是我,你莫不是魔怔了不成,說話都是跌三倒四的。”
白峰氣的臉色通紅,咬牙切齒道,“累兄弟突然不能說話了,是不是你乾的?”
當然是我乾的!
但是她能承認麼,答案當然是……不能!
歐陽念聳了聳肩膀,“你腦子要是沒毛病的話,該是知曉我還沒靠近他,他已經就成了那樣了吧。你這樣空口白牙的汙蔑我,讓我很為難。”
“怎麼會不是你!”
白峰怒吼!
他直覺這事情和歐陽念脫不了乾係,可是他沒有證據!
“說了不是我便不是我,你怎的如此煩人?”
歐陽念不悅的皺了皺眉,好心好意提醒道,“還有,那位雷兄弟不說話應該很難受,你們應該早點兒帶他看大夫才是。”
白峰都快氣炸了,“你……”
他身邊的弟子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道了一句,“白兄弟,我們還是先莫與他爭了。雷兄弟看起來很難受。”
那姓雷的弟子似乎是與白峰沾親帶故的,這會兒他聽了旁邊那位弟子的話,滿腔的怒火才勉勉強強給壓了回去。
教室裡亂糟糟的,有老師聽說了這邊的事情,便帶了一個大夫過來給那弟子醫治。
其實這時候,差不多已經到了開堂的時間了。歐陽念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空蕩蕩的座位,眉心微微皺了皺。
八皇子今日到現在都沒有來,也不知曉出了什麼事情。歐陽念沒什麼心思聽課,見那夫子老師帶了大夫過來,便說道過去同夫子打聽八皇子的情況。
一般若是弟子有事情沒能來上學,都會遣了下人來給夫子老師說一聲的。
大夫給那弟子診治,夫子老師便趁著這個間隙仔細的詢問了情況。
具體的就是問那弟子是如何變成這樣的,前前後後又發生過什麼。…
尤其是在在場的弟子當中,還站了一個鼻青臉腫嘴歪眼斜的弟子。堂中的情況,不難讓人猜測發生過什麼。
夫子老師不問便罷,現在問起,他們自然將事情添油加醋的又同夫子老師說了一遍。
歐陽念想過去問一問夫子老師,八皇子有沒有派了他的內侍來同他請假休息,還沒走近,便聽得其中一個兒子將自己打了宗學堂弟子,又同那個姓雷的弟子起衝突的事情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老師您有所不知,弟子當時就在旁邊。那世子行跡惡劣,言語粗鄙不堪。
惹怒了雷公子不說,那文兄不過是勸說了他兩句,他便直接掄起拳頭打了周兄弟,將人生生打成了這般模樣。”
夫子老師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弟子,一時間眉頭緊鎖,對於這位世子的行為很是不滿。
歐陽念翻了一個白眼,沒等那弟子再添油加醋再說上一番,自己徑直走了上去行禮,“弟子見過老師。”
夫子老師見是世子,那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他板著臉,麵色嚴肅,“宇文世子,許多弟子都說你出手打傷同門,還惡意中傷雷同,欺負同堂弟子,你怎麼說?”
儼然是一副老師教導學生的架勢。
歐陽念再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學生禮,“老師,弟子出手傷人有錯,弟子認了。但是老師言弟子惡意中傷以及欺負同堂弟子,弟子卻是不認得。”
那老師一時間有些驚訝,不由打量了他一眼,“莫非你還有理了?”
“老師,弟子確實有理,弟子那般作為,確實是事出有因。”
這夫子老師教授的東西還沒開始,這位授業老師雖然負責著這一堂,卻是迄今為止,都沒怎麼見過這位世子。
隻在之前的時候,聽人說起他是如何的玩劣荒唐,如何胡作非為,如何孤陋寡聞學識淺薄,如何粗鄙不堪。但是如今見麵,卻發現這世子似乎並非傳言的那般。
歐陽念道,“是他們先議論弟子,對弟子冷嘲熱諷。弟子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便忍了下來。
沒想到弟子越是忍耐,他們吵越發的沒了顧忌,行事越發的過分,弟子忍無可忍之下,才辯駁了兩句。
至於那位周同學,他確實有勸說弟子,弟子被欺負的狠了,已經忍無可忍了,他還來勸說弟子要寬宏大量,不能小肚雞腸。
弟子覺得他說的不對,但是弟子笨嘴拙舌,深知不能說服他理解弟子,便想著給他一拳,惹怒他,看看他會不會寬宏大量原諒弟子,若是他肯原諒了弟子,弟子便也算是受教了。”
夫子老師嘴角抽了抽。
不能說服他,所以就給了彆人一拳,讓彆人自己也領教一下被人欺負的滋味,順便看看彆人會不會原諒他?
這是什麼邏輯?
夫子老師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又板著臉色嚴肅道,“不論如何,大人都是不對的。”
“是,弟子知曉不對。但是那周公子說了,身為宗學堂的弟子,就該寬宏大量,想來似周公子這般高風亮節的弟子,一定會寬宏大量原諒我這個草包世子的。”
一旁被打的鼻青臉腫嘴歪眼斜的周公子,聽到歐陽念的這樣一番話,差點兒把歪了的鼻子給氣正了。
這個該死的世子!
竟然拿他說過的話來堵他!
歐陽念接收到周公子的視線,也沒去看他,隻是又問死了八皇子的事情來。
夫子老師有些驚訝,“八殿下今日未來?”驚訝的模樣不似作假。
歐陽念心下一頓,看來沈默寒事先並未打算不來的。
那他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