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念麵上一笑,言道,“大人有所不知,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當晚上,那幾個混混當中的其中一個混混,五。”
歐陽念話音一落,沈掌事的臉色驟然一白,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長的像是木乃伊一般的人影,如同大半活見了鬼一般。
歐陽念微微勾了勾唇角,看向了一旁臉色發白的沈掌事,“沈掌事,麵前之人,你可認識?”
沈掌事心下一慌,對上歐陽念看過來的目光,眼眸閃了閃,頓時言道,“此人全身上下被包裹在著,我人老眼花,怎麼可能認出來此人是人是鬼?”
堂上的劉大人也道,“是啊,聶揚,你此人是五,可有證據證明他的身份?”
“大人,此人是不是五,大人一看便知。”
鳳離容著,當著公堂之上所有饒麵,動作熟練的拆下了裹在五身上的布條。
隨著布條一層層落下,五的容貌也漸漸展現在人前。
果真是五!
外麵看熱鬨的人吃了一驚。
待看清楚布條裡麵包裹著的五時,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五的臉上,有兩道明顯的疤痕,一道自額頭間下穿至嘴邊,一道延伸至嘴邊之處。
身上,滲血的紗布觸目驚心,好似他動一動,便有血跡從中滲透出來。讓人不忍直視。
“大人,草民相信,這臨國都城之內,沒有人會不認識五。大人若是想要證明五的身份,隨便找人來一問,便可知曉。”
劉正看向外麵的人群,從人群中挑出來幾個人,“你們幾個人進來看看,此人是不是五。”
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大著膽子進來,打量一眼慘不忍睹的五,便飛快的移開視線,對著堂上的劉大壤,“大人,草民可以證明,此饒的確確就是五。”
其他人也附和道,“大人,草民也可以證明,此人就是五。”
證實了五的身份,沈掌事的額頭上已經是冷汗涔涔。思索著應對之法。
當初他帶著人動手的時候,穿了夜行衣,又蒙了麵巾,想來那五該是認不出來吧。沈像是心下暗忖,但是心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劉大人看著堂下的五,又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歐陽念,“聶揚,你你是神醫,本官問你,依著那他如今的身體狀況,可是能回答本官的話?”
歐陽念沒有話,但是男生傷痕五顫巍巍的來了口,“大人,草民,草民可以回答大饒話。”
“好,既然如此,五,那本官便來問你,當初殺害你們幾個饒人,你可認識?”
五道,“認識。”
劉正微微眯著眼睛,問了一句,“那,當初殺害你們的人,是哪一個?”
沈掌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心中暗罵劉正。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趕緊找個適當的理由先結束今日案子的審理,難道非要等到事情真相大白了他的身份暴露?…
劉正自然不知道堂下的沈掌事心中所想,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堂下的五身上。
不光是劉正,便連堂外看熱鬨的人,也齊齊將目光落在了五身上。
他們也很想知道,能對幾個街頭混混下如此狠手的人,究竟是哪一個。
劉正話音落下,五一雙仇恨的目光,頓時落到了一旁的沈掌事身上。
沈掌事心頭一驚,眼眸轉了轉,忙喊道,“五,我平日裡可是待你不薄啊,你可不能因為前幾日裡因為你做錯事情懲罰了你,你便將這殺饒罪名,全部安在我的頭上啊。”
五被沈掌事這般倒打一耙的語氣,氣的差點兒吐出一口悶血來,“沈丘,你這個殺人惡魔,殺害我兄弟幾人,如今你還敢狡辯?”
五話音落下,眾人頓時嘩然一片,震驚不已。
一直以為下殺手的人會是回春樓的人,沒想到,居然會是醉仙樓的人。
人群看向沈掌事的目光,頓時變了幾變。
大概是因為氣的狠了,五完話,當即便劇烈的咳嗽起來,因為咳嗽,口中咳出悶血來。
鳳離容見裝,心下一驚,忙從懷中摸出銀針,飛快的紮在五的幾個穴位之處。
五的身體如今還沒有完全恢複,若不是因為迫不得已,歐陽念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五出現在公堂之上。
五的身體狀況出現異樣,也讓外麵看熱鬨的人心下跟著緊了一緊,生怕五一個沒支撐住,當堂再暈死過去。
不過好在歐陽念醫術高明,她的幾支銀針下去,五的身體頓時好轉了許多。
五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他不再看那沈掌事,而是看向堂兄的劉正道,艱難道,“大人,草民可以肯定,那日殺害草民幾饒缺中,為首的一人,就是沈丘!”
沈丘急了,忙道,“大人,五的血口噴人,草民並未殺害五等人。五他定然是看錯了。若不是看錯了,便是他定然收了蘇家的錢財,幫助蘇家汙蔑我的。”
五冷笑一聲,嘴邊又有獻血溢了出來,“沈掌事,我如今被砍成了這般模樣,我這條命,已經在閻王殿裡逛了一圈了,你覺得,我會因為其他原因,而大度到放過殺害我的仇人嗎?”
沈掌事額頭間冒著冷汗,“五,我平日裡待你不薄,又怎麼可能殺了你呢,一定是有人冒充了我,去殺了你的。”
“嗬!”
五冷笑一聲,“沈掌事,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將我兄弟幾人連砍數刀之後,我因為裝死逃過一劫,便聽到你吩咐彆人,讓他們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好將我們的死,嫁禍給回春樓。沈掌事,人我可能認錯,但是你的聲音,我是絕對不可能認錯的。”
沈掌事眼眸轉了轉,急忙道,“江湖上的能人異士不少,若是真的有冒充我,並且模仿我的聲音,這完全不是難事。”
歐陽念卻是笑了,衝著堂上的劉正做了一禮,“大人,我們神醫穀有一種名叫言靈的丹藥,隻要是人吃了,那人便會陷入報昏迷狀態,這個時候,隻要是有人問他話,他便會下意識的回答。
若是想知道凶手究竟是不是沈掌事,我倒是可以做了順水人情,便破費一顆丹藥給沈掌事。”
沈掌事瞪大眼睛,一臉錯愕。
劉正皺了皺眉心,又看了沈掌事一眼,頓時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行!且不你的藥是不是可行,萬一你喂給他的是一顆什麼毒藥,豈不是又害了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