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裡見多了這種心理扭曲的人格,她又對這一部分心理學頗有研究,演起來自然是惟妙惟肖。
沈雪落神色古怪的看著麵前的女子。
片刻之後,她才又恢複了正常,禁不住笑道:
“真想不到,你竟然愛慕歐陽家的二公子。這也難怪我方才用廢物二字起歐陽戰青,你會如此看我,倒是我的不是了。”
歐陽念麵上含笑,臉上的表情這位沈雪落的話故意緩和了幾分。
她自然知道沈雪落用那般詭異的目光看她是因為什麼。
這要是換了任何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斷然不會如同桃這般,將對方害的家破人亡。除非這個人和對方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沈雪落笑道,“此事情,既然是郡主允諾於你,我自然不會阻攔你去見歐陽戰青。
隻是,歐陽戰青如今已經被郡主的人安排在臨國軍中,為我臨國練兵。你要見他可以,但是隻能遠遠的看著,暫時卻不能出現在他麵前。”
沈紅昭之所以如此安排,也是因為顧忌歐陽念方才故意提起的一句她愛慕歐陽戰青。
看她方才那般瘋狂的模樣,分明是對那歐陽戰青的感情,到了一種瘋魔的地步。
歐陽城如今對她頗有好感,她還真有點兒擔心,若是桃知道了,會不會連她一起恨上。
一個桃,她倒是不足為懼。隻是若是因為此事失去了如桃這般趁手的工具,倒真是有些可惜。
而且現在,歐陽城夫婦那邊,也需要桃去監視。
他們如今將那歐陽戰青攥在手裡,倒是可以利用歐陽戰青來掣肘桃,好好的替郡主賣命。
而且,等到歐陽戰青那個廢物沒有用了,他若是再敢糾纏她,對她產生一些莫須有的感情,倒是可以將他交給桃。
一想到歐陽戰青那個殘廢對她的惡心心思,沈雪落心裡頓時騰起一股惡心之意。
見歐陽念目光還直勾勾的不明所以的盯著她,沈雪落又安撫性的解釋了一句:
“你放心,軍營中沒有女子,全部都是男子。所以歐陽戰青不會被任何人搶走,他最後一定會是你的。”
歐陽念勾了勾唇角,這才收回直勾勾的目光,語氣放鬆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算是同意了沈雪落方才所的讓她遠遠的看上一眼歐陽戰青的想法。
歐陽念微微勾了勾唇角。
自己故意表現出來這般模樣,一部分是因為自己扮演著桃的角色,另一部分,卻是故意演出來給沈雪落看的。
這樣,日後沈雪落接近二哥,必然會有所顧忌。
歐陽念勾了勾唇角,解釋清楚之後,她便又悄聲無息的回了香樓。
出來的時候,她便已經和沈雪落約好了,日後消息的傳送,全部以爹爹和娘親之前住過的破落院的某個石塊縫隙作為傳遞消息的地方。
歐陽念回來之後,暗七也跟著回了香樓。
原本歐陽念出去的時候,歐陽城便有些擔心她,如今見她平安無事的回來,歐陽城終於鬆了一口氣。
也不怪他擔心,如今大街巷,貼滿了歐陽念和桃的畫像。隱衛帶回來消息的時候,歐陽城可是擔心了整整一個下午。
晚上的時候,隱七和暗七都在,大家圍了一張桌子,吃了一頓飯。
隱七很是高興,滿臉感慨,“真是想不到,我竟然也有和夫人同桌吃飯的一。我真是太高興了。”
一旁的暗七不鹹不淡的看了她一眼,麵無表情道,“少話,多吃飯。被大人知道了,少不得又要罰你出去。”
暗七如此一,隱七頓時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她家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暗七門和隱七門的人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家大人,分明就是一壇陳年老醋。
而且這醋,還是夫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毫無意識之下釀出來的。
當年,夫人還是歐陽府上的姐的時候,大人便派了她和姐姐輪流保護姐的安全。
隻因為她們是暗門和隱門之中唯二的女子。
後來,他們有幸見識了他們家大人最為恐怖的一麵,那就是吃醋。每次大人吃醋了,最後遭殃的,肯定會是他們隱衛和暗衛。
所以每次同大人稟報夫饒消息,她們二人都是心驚膽顫忐忑不已。
隻是後來,隱門和暗門急召了門眾回去,她們二人也被召了回去。再回開始,夫人便出事了。
隱七提起了夜冥軒,讓歐陽念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男人。
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歐陽念抬頭看著月亮,若有所思。
此刻,被歐陽念念著的夜冥軒,正在自己的屋子裡生悶氣。
屋子裡,明明溫度不高,但是以明一為首的一眾明衛,額頭上卻是一個個都是冷汗岑岑,緘默不語。
“直到現在,一個人都找不到,本王要你們何用?”
夜冥軒陰沉著臉,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冰冷之意,仿佛冒著寒氣般凍人。
明一苦著一張臉,被動的承受著夜冥軒的低氣壓,整個人如同凝固了一般。
也不知道大人是抽了什麼風,今日裡突然要找那個什麼聶楊聶神醫看病。
可是,全京都的人幾乎都知道。聞名於滿京都的聶神醫,如今已經銷聲匿跡了。
便連唯一知道聶神醫下落的情報閣,也在很早之前不在接關於聶神醫的任何單子。
這讓他們如何找人?
“明日,動用所有暗衛,去查聶神醫的下落。”夜冥軒語氣陰沉沉的言道。
明一頓時愕然一片。
大人是瘋了吧,為了找一個人,居然動用所有暗衛?
“大人,這……”
明一欲言又止,眉毛擰成一團。
夜冥軒駭饒眼神頓時冷冰冰的看了過來,明一識相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