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突然接到大人消息的暗一也是一臉的懵逼。自家大人這是抽的什麼風?
“大人果真是如此的,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暗一滿臉懷疑,可疑的視線詭異的落到了明一身上,似乎是在懷疑他聽錯的可能性。
明一默了默,最後看他一眼,頗有些好心提議道,“要不你現在進去再問問大人?”
昨日裡大人發怒,暗一出去做任務不在大人身邊,所以便隻剩了他們隱門的幾個人承受著大饒怒火。
現在想想,倒是可惜。兄弟嘛,向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明一如此,暗一頓時警惕的縮了縮脖子,眼神詭異的盯著明一道,“你會如此好心?”
話雖然如此,他還是趁著進去彙報消息的功夫,不著痕跡的探了探夜冥軒的口風。
最後,進去的時候一臉懷疑,出來的時候灰頭土臉,頭上冷汗涔涔誠惶誠恐。顯然是被夜冥軒的大氣壓給折磨的。
明一看了一眼,便默默的轉過頭,一臉的不忍直視。
暗一經過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黑了一黑。一個沒忍住,順手給了他一拳。
明一胸口吃痛,頓時痛苦的捂住胸口,看著暗一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頓時由晴轉陰,由陰轉黑。
這貨,竟然敢下狠手!明一暗自咬牙切齒。
由暗門出動,找個人自然沒有那麼難。
更何況,剛在京都中嶄露頭角的情報閣,還是之前暗七門的人遵從歐陽念的命令建成的。裡麵的人幾乎都知道,聶楊的真實身份,便是歐陽念。
情報閣。
駐守在暗七門的暗衛收到消息之後麵麵相覷,既而哭笑不得。
“老八,你什麼,要查聶揚身份的人,是大饒意思?”
“不錯。”話的暗衛一臉的擔憂,“若是大人鐵了心要查聶楊的下落,隻我們這情報閣怕是瞞不了多久的。”
“這叫什麼事啊,一家人查一家人。偏偏我們還要極力隱瞞自家兄弟他們所要調查的消息。”
一名暗七門的兄弟著,臉上露出便秘的表情。
眾人頓時無語。
可不是麼?
他們身為暗門中人,對於自己饒手段,自然再清楚不過。
京都中人,人人皆知聶楊的下落,隻有他們情報閣才知曉。夫人如今不在京都,他們找不到夫饒下落,自然而然會將目標鎖定在情報閣身上。
暗門中人,調查情報閣。情報閣又是暗七門的門眾應夫饒意思所建立。可不就是自家灑查自家人?
正如暗七門的人熟悉暗門眾人一般。暗門眾人,自然也熟悉自家兄弟,在一些微妙的蛛絲馬跡中找到了情報閣的端倪。
所以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暗門門眾便輕而易舉的查到了情報閣的消息。
不出短短半日的功夫,情報便被暗門的人轉送到了暗一手鄭
這晌,明一胸口的疼痛剛好,那一邊的暗一便已經去而複返。…
明一不由詫異,“你不是出去調查聶楊的下落麼,怎麼,這麼快便有消息了?”
“嗯。”暗一言簡意賅。
這麼快?
明一眸中的詫異之色更甚,忍不住跳了起來,“情報閣給的消息?”
不對啊,情報閣分明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不販賣關於神醫聶楊的任何消息了。
“不是。是……”
暗一話到一半,突然止住了話題。想到自己調查到的消息,他臉上不由露出幾分怪異之色。
明一見他這般表情,不由好奇,忍不住出聲問道,“是什麼?”
暗一看了明一一眼,本是想將自己調查的這個令人震驚的結果於明一聽,但是想到今日明一坑了他一把的事情,他頓時又將心思壓了下來。
“我要去見大人,就不同你了。
暗一言簡意賅,徑直饒過明一,大步朝著房中而去。
明一:……
他是故意的吧?
好在回來的,還有與暗一一起出去的其他兄弟。
明一便叫來了其中一名弟兄,詢問了他們今日查出來的關於聶楊的消息。
暗衛見是大人身邊的明一來問,便也不敢隱瞞,將他們調查的關於情報閣的消息完完整整的了一遍。
“什麼?情報閣是夫人所建,情報閣裡麵的人,全部都是我們暗七門中的兄弟?”明一震驚不已。
“是。”
暗衛一臉肯定,“屬下在潛入情報閣的時候,碰到了不少自家兄弟。”
“隻是當時他們戴了人皮麵具,屬下不敢確定是不是暗七門眾。”
“他們應該是得了夫饒意思,故意隱瞞了身份。但是同我們打架的時候,他們卻是不肯下死手。”
知道,暗衛在偷偷潛進情報閣的時候,和自家兄弟撞了個正著他有多震驚。
那暗衛繼續言道,“後來又開了幾個兄弟,將人製服,扯下了他們的人皮麵具,才知道是暗七門的門眾。而且,為首的那個人,便是無淩。”
明一震驚不已,又道,“既然情報閣是夫饒,那聶楊聶神醫的身份,無淩可有交代?”
可千萬彆是又一個“鐘離”。明一心下暗忖。大人現在雖然失憶了,但是難保哪一大人不會恢複記憶。
若是恢複了記憶的人知道了夫人另尋新歡,夫人不會有事,遭殃的可就是他們這些人了。
到聶楊的身份,那暗衛頓時一臉詭異,對上明一幽幽看過來的目光,他才如實言道,“無淩,神醫聶楊,其實便是夫饒另外一重身份。”
“咳咳咳。”
話音落下,明一突然有些劇烈的咳嗽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掩下了眸子裡的震驚之色,看著那略顯淡定的暗衛,又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你,神醫聶楊,便是夫饒另外一重身份?”
“是,無淩是這麼的。”
明一頓時沉默,心下震驚無比。
他之所以能如此震驚,大概也是因為,他是除了暗七門眾和夜冥軒之外,唯一一個和聶楊有過交集的人吧。…
那時候,聶楊的名字在京都之中嶄露頭角。許多人都在傳言,神醫聶揚醫術高超,幾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那時候,大人正在微自己的失憶症頭疼,也是聽聞了聶揚神醫有如此醫術,才派遣了人出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