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歐陽城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滿臉的苦澀之意。
“改日,我去見見木青他們把。”
他要當著他們的麵,聲對不起。弟兄們信任他跟著他一起出生入死,他卻是辜負了他們的期望,帶著他們走上了一條絕路。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
當初,悔不當初。
出來的時候,歐陽城一臉凝重,歐陽念麵露擔憂。
那邊,歐陽夫人見歐陽念和歐陽城出來,便走了過來,她麵上含笑,嘴上抱怨,“你們呀,什麼神神秘秘的事情,還要瞞著我。”
歐陽城心情不好,沒有怎麼接話,隻勉強笑了笑。
歐陽念便道,“娘,你什麼呢,我和爹爹話,怎麼會瞞著你呢,要知道,我最喜歡你了。”
歐陽夫人便笑,對著歐陽念一臉寵溺,“你啊,就知道貧嘴。”
歐陽念笑嘻嘻的應下。
第二日,歐陽念易容成了桃的模樣,暗七也易容成了之前被她扔進了香樓的那個姑娘的模樣,二人準備好之後,便朝著沈家的方向而去。
遠遠的,歐陽念便看到了有幾個比較熟悉的麵孔,正虎視眈眈的守在沈家的側門之處,四處張望,好像在找什麼人一般。
這時候,有沈家的雜仆進入沈家,免不了又要被那些人仔細的打量一番。
這些人……
歐陽念眉毛微挑。
這些人,可不就是昨日裡跟在那個紈絝少爺身邊的人麼?歐陽念彎了彎唇角,一臉閒適,倒也不著急進去了。
“夫人,門口處的那些人,需不需要屬下過去引開他們?”暗七這時候,也悄聲無息的湊了過來。
歐陽念搖了搖頭,“不必,不要打草驚蛇。我先不進去,你進去。我猜,沈雪落今日定是會差了人來找我。到時候,她找不到我,自然便會找你問話,她若是問起緣由,你便照實了。”
至於門口的這些人,沈雪落自然會想辦法將他們支開。
暗七頓時明白了歐陽念的意思。
下一秒,她便裝作了唯唯諾諾的模樣要進沈府裡頭的雜院裡。
進去的時候,果然被一個尖嘴猴腮模樣的人攔了下來。暗七故作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任由他們上下打量。
片刻之後,那人收回了目光,一臉失望,“不是。進去吧。”
暗七故意如獲大赦,鬆了一口氣,暗搓搓的走了進去。心下也是故作疑惑,奇怪,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就呆在沈家門口一個個的探查呢。
沈府之鄭
沈雪落看著地上的人影,“怎麼樣,可有查清楚原因?蹩二和蹩三,昨為何沒有來彙報歐陽城夫婦的行蹤?”…
著,她厲眸微微眯起,眸子裡閃過一絲淡淡的寒光,“莫不是他們覺得,在歐陽城夫婦那裡紮了桃這一顆釘子,他們便可以偷懶了?”
跪在地上的人默了默,才言道,“姐,屬下去了那裡之後,並未找到蹩二和蹩三,而且……”
那人一臉欲言又止。
沈雪落淡淡的看他一眼,微微了挑眉,“接著。”
“是。”那人才有接著言道,“屬下去了那院子外麵,並未發現有蹩二和蹩三的影子。然後,屬下詢問了在那裡的乞丐,那些乞丐隻是看著二人進了院子便沒在出來,後來,那院子裡起了火。屬下便又去了那院子裡查看,發現了被燒焦的屍體,屬下看了一下,可以肯定就是蹩二與蹩三。”
院中起火?
沈雪落頓時皺眉,“可知道是什麼人所為?還有,歐陽城夫婦,又去了哪裡?”
那跪在地上的人默了默,才言道,“屬下不知。”
沈雪落頓時擰起了眉心,看了他一眼道,“你去告訴管家,讓他去後雜院將桃帶到我麵前來。”
“是。”
那人又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管家過來了。不過她並未將桃帶回來,而是帶回來了她安插在雜院中的那個眼線。
“姐,老奴去了雜院找人,結果發現,那桃姑娘今日並未來雜院。而且,不光桃沒有來,便連那歐陽城夫婦,今日也沒有來。”
什麼?
沈雪落心頭窩火,語氣重了幾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怎的今日才來告訴我?”
那管家心頭微顫,有些冤枉。畢竟他也不是一直呆在雜院之鄭
沈雪落心頭火起,但也知道此事卻是也不能怪罪管家,她目光一寒,看向了一旁被暗七假扮的女子。
“二丫,桃和歐陽城夫婦今日未來雜院的事情,你為何不速速過來報我?”
暗七眼眸微閃,從容言道,“姐,二丫也是剛到沈府。此事,二丫正要同姐呢。
二丫進來的時候,發現側門處不知何故,多了幾個不認識的人。而且二丫進來的時候,他們上下打量了好久,看起來,好似在找什麼人一般。”
暗七著,臉上露出故作疑惑的表情。
“二丫在進來的時候,剛巧遇到了桃姑娘,但是桃姑娘走到一處,好似畏懼那些人一般,沒有跟過來,隻讓二丫先進來,她她隨後就進來。
此事情,二丫正要來同姐的,便看見管家急匆匆的過來了。”
沈雪落心頭疑惑,對著管家吩咐,“你帶著些人,去側門出看看,打聽打聽情況。”
罷,又對著暗七道,“你也下去吧,日後好好盯著雜院,好處少不了你的。”
“是。”
暗七同管家一同出去了。
屋子裡,便隻剩下了沈雪落一個人。
這個桃,剛來臨國國都,便出了這麼大的變數,真是讓人惱恨。
管家出去了很久,回來的時候,愁容滿麵,很是苦惱。
“姐。”
管家見到沈雪落,匆匆忙忙的行了一禮。
“怎麼樣,可有查清楚緣由了?二丫所的側門口的那些,究竟是什麼人?”沈雪落迫不及待的問出聲。
“姐,查清楚了,都查清楚了。”
管家臉上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焦急之色,“奴認得,那些個人,全部都是段家府上的人。”
一聽是段家,沈雪落的眉心頓時深深的擰了起來,“好端賭,這段家炔在我沈府門口做什麼?”
管家便道,“那奴同那些段府的人打聽了一下。他們,昨日裡大街上,有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得罪了段家的少爺,段少爺正都城的找人呢。
這不,聽那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在我們這沈府的雜院裡做工,他們便在這側門出守著,準備來個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