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落聞言,眉心深深的擰了起來,又想起了二丫的話。
不難猜測,他們要找的人,可能就有桃。
這樣想著,沈雪落眉心便皺的更緊了,心下對桃的印象,免不了要差上幾分。
這流國來的,當真是沒規沒律的。讓她來流國騙取兵法圖,這事兒還沒開始半呢,就惹上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雖然這麼想著,但沈雪落也不敢特彆肯定他們要找的人就是桃。
末了,她又不放心的囑咐了管家一句,“去查查他們要找什麼人。順便,拿點兒銀錢,先將人打發了,這般大咧咧的堵在我沈家門口,像什麼樣。”
“是,老奴這就。”
管家見沈雪落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多什麼,中規中矩的出去了。
走到門口,又聽到沈雪微微有些惱怒道,“順便查一查,他們要找的人,是如何得罪了段家那公子的。”
這都是些什麼事啊,儘整出一些幺蛾子出來。
沈雪落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啜了一樓口。
管家拿了銀錢,又帶了些人,直朝著側門而去。
守在側門出的,是段家管家的兒子,在段家謀了一個不大不的管事,所以外人都稱他為段管事。
管家帶了人,剛出了側門,果然見那段管事還留在此處。
見到那段管事,沈管家臉上頓時堆起一抹笑意來,“段管事。”
段管事挑了挑眉,隨意打量他一眼,麵色不善的開口道,“沈管家,你又出來做什麼?莫不是想帶人監視我們不成?”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跟在沈管家身後的那些人。
“段管事誤會了。您是貴客,能來我沈府,那可是蓬蓽生輝,三生有幸。”沈管家笑嗬嗬的著,示意身後的人將東西帶上來,接著言道,“我們家姐聽聞段管事來此,便準備了一份薄禮,不成敬意,還請段管事笑納。”
話的功夫,那些為段管事準備的物什,便被人給捧在了人前。
因為平日裡功夫做的足,所以沈府的管家,上至達官貴人,下至那些貴人身邊重要的外套仆從,他們有什麼喜好,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段管事作為段府管家的兒子,沈管家自然是清楚他的喜好,所以這些東西,也算是投其所好。
果然,那段管事看到一眾仆從心翼翼捧上來的物什,頓時眼睛緊緊的粘在上麵,,心下滿意的緊。
不過,片刻之後,他又隱藏了臉上的滿意之色,抬頭看了一眼沈管家,了一句,“沈家大姐有心了。”
沈管家一見段管事這表情,便知道他心裡是滿意自送的東西的,他心下頓時一喜,忙道,“段管事喜歡就好。”
著,他又裝似不經意的問起,“段管事,不知再下可否冒昧問一句,究竟是那些個膽大包的不長眼的賤民,竟然敢得罪段少爺?…
方才聽段管事提起,是我沈府院中的做工的雜役?起來,在下在這沈府呆了也有幾年了,那雜院裡的仆從,在下大都認識。沈管事不防同在下,好讓在下也為段公子儘一點兒微薄之力。”
段管事瞬間便明白了沈管家的意思,頓時笑道,“我當是什麼事情呢,這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昨個兒我們家少爺請了畫師,臨摹了那些個賤民的畫像,這這裡剛好帶了兩幅。”
段管事著,當即便毫不猶豫的掏出兩張畫像遞給了沈管家。
沈管家結過畫像看了一眼。兩張畫,一張是桃的,另一張是歐陽城的。
沈管家表情微妙了幾分,他抬了眼道,“這二人,倒真的是在我沈家府上做雜工。不過,他們平日裡看起來還挺老實的,怎的就得罪了段少爺呢,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管家感歎了一句,又故作疑惑不解的抬眸言道,“不知道這二人因何而得罪了段少爺?”
段管事意味深長的看了沈管家一眼,才一臉無所謂的言道,“這事兒起來也不複雜。昨日裡,這二人自稱是流國人,還當街辱罵我們我們臨國人,我們家少爺看不過眼,原本準備上去教訓教訓這二人。
隻是沒想到,這女子還是一個練家子,我們少爺不敵,吃了些悶虧。
此事,也不知道被哪個嘴碎的仆從漏了最,被我家老爺給知道了。我們家老爺懷疑這二人是流國的奸細,便差可人報了官。
如今這二人,也是官府要捉拿的嫌犯,我們家少爺偶然聽這二人在你家做工,便派了我在慈著。”
沈管家頓時愣了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忙驚詫道,“那二人,居然是流國人?”
這個桃,真是個蠢貨。
當街承認自己是流國人,還公然辱罵臨國人,她這是要做什麼?
若是他們歐陽城夫婦當真被官府的的人冠上流國奸細的罪名,沈家豈不是不能再用他們做沈家的雜工了。
畢竟不管是什麼原因,被冠上了流國奸細的罪名,沈家若是再用他們,難免會被人懷疑與流國人有染。
沈管家心頭一陣暗罵,抬起臉時,又堆了滿滿的笑意,“段管事,若不是你提醒,我都不知道,這二人居然是流國人。
你放心,待等會兒回去了,我便去稟報我們家大姐。若他們真的是奸細,我們沈家是斷斷不敢再用他們的。”
段管事也笑,“沈管家的是,得罪了我們家少爺的人,想來下場也不會好過。我勸沈管家,還是早點兒與這二人撇清關係的好。”
“是是是,段管事的是。”沈管家連連點頭,心中對桃暗罵不止。
這個桃,才剛開一而已,便惹下這麼一個大麻煩,當真是讓人生氣。
若不是郡主派了她過來,讓她騙取歐陽家的陣法圖,他早就將她亂棍打死了。…
沈管家著,便又笑道,“我就這二人怎的今日沒有來做工,想來也是看到了段管事睨再此處,所以嚇得不敢來了吧。”
沈管家狀似無意的一句話,卻是提醒了段管事。
對啊,他們這般明目張膽的站在這裡,那兩個流國雜碎,若是看到了他們在這裡,自然是嚇得不敢再來了。
這還怎麼守株待兔?
而且他們在這裡守了也有一會兒了,餓的饑腸轆轆前胸貼後背,畫像上的二人卻是始終未出現過。想來他們也是看到有他們在此處,便不敢來了吧。
看來今日,怕是等不到二人來此處了。
段管事眼眸轉了一轉,目光落到了沈管家身上。
“沈管家,這二人,今日沒來做工?”段管事多此一舉的問了一句。
“是。”
段管事頓時裝模作樣的嚴肅道,“沈管家,如今你也知道了,我們要找的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是流國的奸細,茲事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