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思緒告訴她，如果任由著這麼發展下去，等到糾纏更深之後，到時候，她就再也無法脫身。
還不如在感受到失望後，就趁早收手。
畢竟從一開始，她就從沒有想過會喜歡上這個人。
一開始的心軟，隻是對這個人曾經遭遇的感觸和憐憫。
或許當初，那絲心軟，也不明不白。
聞素冷靜地梳理著自己的情緒，麵容上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略微蒼白的指節卻暴露了並不平靜的心情。
院門被推開，徐姚薇帶著人從外麵走進來，看見站在院中的聞素，捂住唇輕輕笑出聲，“聞姑娘不是生了病，怎麼還站在外麵？”
“生病了就好好待在房裡，彆到處亂跑，給我們小姐沾了病氣，到時候有你好看的。”扶住徐姚薇的侍女嗬斥道。
聞素轉頭平靜地看向這群人。
她的身影雖然瘦弱許多，但是幾日前還透著死氣的眉眼已經漸漸淡去，剩下的，是比之之前更要淡漠的神色。
徐姚薇仿佛又看見了之前第一次見麵時，那個風輕雲淡的聞素。
如果不是她曾親眼見到聞素幾天前還纏綿床榻，絕望的樣子，她甚至以為，這個人好像從來沒有變過。
......
徐姚薇眼中劃過暗沉，還有道不明的嫉妒與厭惡。
片刻後，有似是想起了什麼，捂著嘴笑道，“聞姑娘的繡藝真是一絕，那件嫁衣實在是美不勝收，還要多謝聞姑娘為我準備了。”
聞素垂著頭，沒有答話。
徐姚薇看著，突然“呀”了一聲，“不然這樣好了，聞姑娘再為我繡幾件衣裳，我給聞姑娘銀子。”
扶著徐姚薇的侍女撇撇嘴，“小姐想要好看的衣服，讓王爺為您挑選就好了，何必還要來這個小地方，找這麼一個……來呢？”
“王爺終日來我院中，我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聞姑娘的衣服繡的如此好看，一定會得到王爺的側目。”
“呀，這樣王爺豈不是就注意到了聞姑娘了？”
“聞姑娘終日一個人待在院子裡，也委實是可憐，小姐可是憐惜聞姑娘，才出此想法。”
“小姐真是太大方啦，聞姑娘還不來感謝小姐。”
侍女們爭先恐後地附和著。
“嗤。”
聞素冷冷地瞥了一眼這群人，倒是笑了一聲，說話間平靜無波，“倒是費你一番心思了。”
“不過你想想就好了。”聞素轉頭看著樹乾，“這才是白日，就不要做夢了。”
“你！”
“你怎麼跟小姐說話的！”
“就是，小姐可是為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還這樣說小姐！”
“還不快跟小姐道歉！”
聞素漫不經心地掃視了徐姚薇一眼，“道歉？”
“她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