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靳鈺現在的局勢很不好,雖然登上了皇位,但是還有很多不服的人在虎視眈眈,半年時間,靳鈺雖然成功處理了一些鬨得最厲害的人,但是還有一些人將心思藏得更深。
在這樣的條件下,靳鈺其實明白,好好穩住位子才是重要的事,但是當他得知晉皇被救了之後,他感受到了不安。
有些事情仿佛脫離了他的控製,開始朝著未知的方向移動。
晉皇的能力和手段從來毋庸置疑,靳鈺從計劃天下局勢之時就已經有了衡量。
但是晉皇的身體一直不大好,這是讓靳鈺鬆了一口氣的地方。
晉皇在位的時間越久,晉國的實力就越發強盛。
他在晉國其實有幾個心腹,但是並不多。
在這種情況下,他注意到了二皇子。
於是就有了一個不耗費一兵一卒就可以挫傷晉國根基的方法。
但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及時救了晉皇。
仙醫的弟子?
靳鈺一看見這個人的身份就明白了。
他的毒術師從鬼醫,鬼醫又和仙醫師出同門,兩人之後雖然斷了聯係,但是畢竟是同門,用藥之間都有著對彼此的了解。
所以那個幾乎無人可解的毒藥才會在這個人手中輕而易舉的解開。
雖然對計劃失敗有了大致的猜測,但是靳鈺卻覺得,這本來是不該失敗的一件事,
之前從未聽見過仙醫弟子的消息,如今卻突然出現在了晉國。還恰好破壞了他的計劃。
這個仙醫弟子,似乎本不應該出現......
靳鈺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出現這樣的想法。
可是不管如何,他知道,不能再任由晉國繼續發展下去了。
所以他思考良久後,選擇了這條危險的道路——用替身坐鎮皇城,自己親自前去攻打晉國。
有替身和他的人在,朝臣一時不會發現問題,也能在他的遠程掌握中穩住朝堂的局麵。
這樣想著時,靳鈺已經開始前往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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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徐姚薇來到了王府後,兩人之間的關係陷入了僵持。
靳鈺刻意不去關注聞素的一切,而聞素在這愈發清冷的小院中,也愈發感覺到了寒意。
明明寒冬已然過去不久,初春之時,她卻仿佛再次身處在了寒冬之中。
聞素站在梨花樹下,麵無表情。
半晌,輕輕地笑了一聲。
罷了,就當一腔真心喂了狗好了。
就這樣吧。
她摩挲指尖,努力忘掉那十指糾纏的感覺。
也許是生來就淡漠的性格影響著她,在本該糾糾纏纏傷心欲絕的時刻,她還在冷靜思考著,如何斬斷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