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賢隻覺得樊若瓊膽子小,這個時候怕什麼?反正人又沒有死,隻要沒死一切皆有可能,但是可能也是事在人為的。
“誰說的,你彆太過分了!”
樊若瓊卻很是不服,是真的很不服,畢竟她膽子已經很大了,但不過是因為樊靈萱太可怕了而已。
樊靈萱是個奇怪的樊靈萱,和彆人是不一樣的,這一點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可是卻還是做不到坦然麵對。
樊若賢可以,她就是做不到,可是說多了他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為什麼就是這麼的不一樣呢?
她時常在想是不是當初誰被抱錯了,要不然也不會有著現在的這種情況。
“我說的,而且我一點也不過分。樊若瓊我發現你最近對我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你是想要造反嗎?”
樊若賢對於這個親妹妹是又愛又恨,樊若瓊如果要是在外麵能有對他一半的厲害,他也就不至於總擔心樊若瓊被人欺負了,可是一想到樊若瓊被人欺負的熊樣子,他又覺得有些好笑。
但他這個身為哥哥的,又不得不替樊若瓊出頭,因此這就成為了一個死循環。
但樊若瓊依舊還是能在他的麵前囂張,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終究還是有些放縱了。
“哥,你快彆在這裡胡說八道了,若是要讓人聽見了,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你難道不想要命了嗎?”
樊若瓊卻對於樊若賢的話難以接受,有些話根本就不能說,一旦說出口了就是有罪的。
如今樊若賢偏偏已經說了,她可不想跟他一起去死。
“這裡隻有你跟我,難不成鬼還會去告狀嗎?樊若瓊,你連蓋個被子都蓋不好,還能做什麼?”
樊若賢如今雖然不至於不管不顧,但終究還是有著些氣的,樊靈萱這裡根本就是所有人的疏忽,身邊的丫頭竟然一個都沒有用,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
難不成都是在等樊靈萱死了?可是死了哪裡會有那麼容易,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救了樊靈萱,還是害了樊靈萱,畢竟如今這樣,在這個家裡實在是艱難。
“我什麼都做不了,我若是能做了,你又做什麼呢?”
樊若瓊理直氣壯。
過了很久菊香才帶著大夫來了,大夫是氣喘籲籲的,就好像是遲早一口氣喘不上來,會死一樣,可是菊香卻是麵無表情的。
菊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輕重緩急,畢竟樊若賢都已經發話了,那麼也就沒什麼可疏忽的了。
但這些事原本不應該她去做的,從來都是蘭溪去做,如今蘭溪也不知道人到哪裡去了,她也是臨危受命,但大夫可算是來了。
“大夫,你快看看,人怎麼樣了?”
大夫年紀大了,腿腳不好,可是卻還是耳清目明的,畢竟年紀大也不一定就是老糊塗了。
他站在原地喘了很久這才說道:“好好好,我這就看。”…
樊若賢終於等到大夫來了,如若不然他都快要自己去請了,這辦事效率實在是堪憂。
“大夫,你可得好好的看看,怎麼就不好呢?藥難不成是白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