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胡說八道了行不行?怎麼就死了?起開,我來看看。”
樊若賢這個時候不得不沉著鎮定一些了,他如今這個時候如果要是也慌了,那可就不好了。
萬一樊靈萱沒死,是樊若瓊一驚一乍的可怎麼辦?
樊若瓊這才鬆開了樊若賢的大腿,但自己卻一直都在往後退,生怕樊靈萱詐屍一樣。
可是她就算是想要沉著鎮定也是艱難的,畢竟麵對一個死人誰又能做到坦然麵對呢?
樊若賢這個時候心裡也是存著害怕的,畢竟樊若瓊的這張嘴雖然不是烏鴉嘴,可是卻也不無可能。
樊靈萱上次不也差點就病死了,這次說不定和上次一樣呢,隻不過上次樊靈萱也算是死裡逃生了,可是這一次又沒有人為難樊靈萱,樊靈萱怎麼就會到了這一步?
難不成是這院子裡有人做了什麼?
他難免會懷疑他娘選來的那幾個人,畢竟他娘本來就沒有存著好心。
可是當他想要知道樊靈萱是死是活的時候也開始緊張了,畢竟若是真的死了可怎麼辦?
他伸出去的手也是顫抖的,畢竟他也不知道樊靈萱究竟是死是活。
但他不得不讓自己鎮定一些,他現在是這裡的主心骨,不得不鎮定。
這一刻時間是漫長的,長到一生很有可能都在這一瞬間了。
但好在結果還是很好的,總不至於真的死了人。
“樊若瓊,你嚇死我了!她哪裡死了,隻不過呼吸微弱而已,你是不是也有病?”
樊若賢恨鐵不成鋼,他可真的是要被嚇死了,樊若瓊這一下子,足夠讓人心驚膽戰的了,可是幸虧不是事實,若是事實,那可就遭了。
“是嗎?”樊若瓊聞言喜出望外,還好沒死,要不然她就是一個碰了死人的人了,但她不願意做那樣的人。
“當然是,趕快去找大夫,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蘭溪和明顏哪裡去了?如今自家姑娘病成了這個樣子,人反倒是不見了,是什麼道理?”
樊若賢當即就氣的不得了,如今人都已經這樣了,可是身邊伺候的人卻不見了,可見是躲出去偷懶了,但這個時候躲出去就是失職,這但凡要是有了什麼三長兩短可怎麼辦?
彆說如今是虛驚一場了,萬一要是不是可怎麼辦?
難不成等著樊靈萱就算是在這裡斷了氣,還要涼透了才能有人收屍嗎?
他想想都覺得可怕,這根本就是有人想要讓樊靈萱去死,如若不然何至於此?
“你愣著乾什麼?等著收屍嗎?趕快去請大夫?”
可是他卻見無人動一下,難免也就更生氣了,這究竟是他的話不管用,還是樊靈萱的命不重要?
如今是他在這裡這些人就敢明目張膽的疏忽,若是不在的時候豈不是會更怠慢了。
可見是這些人是個仗勢欺人的,他娘可真是夠瞎了眼的了,怎麼就挑了這些人送了過來?…
難怪什麼事都辦不好,如今這個樣子若是能把事情辦好了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