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利有些疑惑,他記得每個月的工錢都是這個數,怎麼今天老板就突然變卦了呢?他疑惑地嘟囔著:“每個月都是這個數啊,老板。”
老板冷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冬日裡的北風,冷冽而刺耳,“今天你隻乾了半天,當然不能算72!得算60!這是規矩,你懂嗎?”
芬利愣住了,他扒著指頭,來回數著,卻怎麼也算不清楚。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困惑。
老板看了一眼芬利,輕輕咳了一聲,然後從兜裡慢吞吞地掏出一個破舊的錢袋,他把它扔在桌子上,淡淡地說:“這裡有60枚銅幣,你自己慢慢數吧!”
芬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默默地拿起錢袋,一枚一枚地數著那冰冷的銅幣。
他從未接觸過算術,往日裡,他總是笨拙地一摞一摞地數著那些銅幣。然而這次,儘管數量確實是60枚,但這份工錢卻讓他感到無比困惑。
“老板,這不對啊,我隻是少做了半天工,怎麼就能扣掉我這麼多工錢呢?”芬利竭力辯解,但他的聲音卻顯得底氣不足。
老板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皺著眉頭反問:“你自己不會算數嗎?每個月固定72枚銅幣,你每天應得的份額是多少,現在少做了半天,又能少多少,不正好是60枚嗎?”
他一邊說,一邊揮手示意芬利離開,仿佛在驅趕一隻討厭的蒼蠅。“要走就快走,彆耽誤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