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利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那破舊的行李,那些磨損的角落和褪色的布料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他這段時間的辛酸與無奈。
輕輕地歎了口氣,那是一聲低沉而充滿哀愁的歎息。自從踏出家門,時間仿佛流水般悄然流逝,他發現自己並沒有獲得任何實質性的收獲,生活依舊貧瘠,連銅幣的數量也依舊寥寥無幾。
坐在木椅上,工坊老板悠閒地翹起腿,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芬利,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與不屑,“怎麼?你真的打算放棄這裡的一切離開嗎?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一旦走出這道門,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芬利緊緊地捂著嘴,一陣陣劇烈的咳嗽在他胸中回蕩,仿佛要將他的心肺都撕裂開來,“我已經沒有選擇了,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已經無法承受這裡的工作強度。”
工坊老板急忙用手掩住口鼻,他的眉頭緊皺,一臉的嫌棄,“走走走。”
芬利緩緩地伸出手,那隻手瘦弱而布滿傷痕,仿佛在訴說著他這段時間的艱辛與努力,“請把本月的工錢結算給我。”
“工錢?”老板的眉頭緊蹙,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事情,他帶著幾分調侃的口吻問道,“多少?”
芬利有些訕訕地回答:“72銅幣。”
老板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像是被冰雪覆蓋,他冷漠地反駁道:“72?你當我這裡是錢袋子嗎!再算算吧,你這個貪心不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