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生打開門。
“什麼事情?”
小柔看著張長生,目光變得迷離,整個人都癡了。
“今天的天師大人,好英俊啊……”
嬌美小婢子目光晶晶亮,閃爍著小星星,一臉的花癡樣。
這也不能怪她,主要是今日的張長生恢複了狀態,和昨日那病怏怏,臉色蒼白的模樣截然不同。
如今,張長生神完氣足,英氣勃發。
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刀,鋒芒畢露。
小柔這種被養在深院裡麵,沒見過世麵的小婢子,何曾見過這麼英武的男人,當然會被迷住。
張長生皺了皺眉。
他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冷聲喝問道。
“究竟找我何事?”
小柔這才猛地回神,張長生凶凶的態度,讓她感覺怕怕的。
嬌美小婢子縮縮螓首,聲音柔柔的,帶著小委屈,道。
“我家大人請您過去用午膳!”
“知道了!”
張長生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過了一會兒。
在小柔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房門再次打開,張長生背負著鎮魔刀走了出來。
“前麵帶路!”
張長生冷冷吩咐了一聲。
小柔委委屈屈,一雙大眼睛已經蒙上一層水汽。
就沒見過這麼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嬌美小婢子的前麵帶路。
很快兩人來到了花廳。
此時,花廳裡又擺了一桌豐盛的酒席。
還有兩人,一坐一站。
坐著的是縣尊大人汪衛。
他身邊站著一位中年漢子。
中年漢子身穿捕頭服,渾身肌肉虯結,透著一股彪悍強健的氣息。
兩人看到張長生過來,立刻都是滿臉堆笑迎上前來。
汪衛主動打招呼。
“小張天師!”
張長生對著汪衛拱了拱手。
“縣尊大人!”
汪衛笑嗬嗬的對著張長生介紹道。
“這位是本縣的捕頭,戴立!”
中年漢子戴立,對著張長生恭敬行禮。
“見過天師大人!”
見禮完畢,眾人入席。
縣尊大人汪衛本來還以為又會見到一場風卷殘雲,狼吞虎咽。
沒想到,張長生今日吃相無比斯文。
他細嚼慢咽,對於那些美味佳肴都是淺嘗輒止。
汪衛老於世故,連忙送上馬屁。
“小張天師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我們青陽縣的案子就拜托您了!”
說到正事。
張長生放下了筷子。
他抬頭瞥了一眼侍奉在旁倒酒的小柔。
眼神淩厲。
小柔被嚇了一跳,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汪衛笑嗬嗬的打圓場道。
“小張天師,小柔是我府內從小養到大的婢子,她不是外人,些許案子的內情,就算讓她知道了也不打緊!”
張長生眼中的精光閃了閃。
最後他沒有說話。
汪衛立刻用眼神示意捕頭戴立。
戴立會意,立刻向張長生說道。
“啟稟天師大人,關於劉家仆人被殺的案子,所有的卷宗都已經準備好,您可以隨時查閱。案子本身的情況也不複雜,三天前,劉家老仆被殺,全身血液都被吸乾了……”
捕頭戴立說的案情情況,和之前汪衛說的差不多。
整個案件,與其說是妖邪作祟,倒不如說有人假借妖邪的名義謀殺了劉家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