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午飯。
張長生又在捕頭戴立的陪同下,前往案牘房,查看案子的卷宗。
縣尊大人汪衛還有彆的公務,他把小柔留下來伺候張長生,便離開了。
捕頭戴立表示很羨慕。
“天師大人,你好福氣啊!小柔是大人府內最漂亮的婢子,至今未曾服侍過任何貴客,您是第一位。”
張長生不為所動。
他對小柔沒有任何好臉色。
嬌美小婢子委委屈屈,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這位英俊的年輕天師總是看她不順眼。
不過小柔性子溫順,即便再委屈,她都乖巧的跟在張長生身邊,不曾離開一步。
案牘房。
張長生翻閱了案子所有的卷宗。
其實也隻有寥寥幾頁。
都是來自劉家人的供述。
沒有太大價值。
他們發現老仆屍體的時候,已經過去整整一夜。
老仆全身的血液都被吸乾,成為了一具可怖的乾屍。
“戴捕頭,你們可曾去查看過現場?”
張長生開口詢問捕頭戴立。
捕頭戴立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天師大人,下官明白您的意思。若真是邪祟作惡,凶殺現場一定會留下濃鬱的陰邪氣息。若是有人以邪祟之名暗中謀殺,則不會有陰邪氣息。”
張長生點了點頭。
他就是這個想法。
判斷是否有邪祟作惡,最好的辦法就是區分陰邪氣息。
若有,則是妖邪作祟。
若無,則是人為謀殺!
張長生微微眯起眼睛,他聽出了捕頭戴立話中的深意。
“戴捕頭,是有什麼問題嗎?”
捕頭戴立,臉上的怪異之色更甚。
他說道。
“事情怪就怪在這裡。下官幾次去三番查看,每次都能發現一絲似有若無的陰邪氣息,很淡很淡,淡到幾乎不存在。”
“若真的是陰邪作惡,陰邪氣息不可能這麼淡。”
“可若不是陰邪作惡,又不應該有陰邪氣息。”
張長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聽捕頭戴立這麼一說,此事還真的很奇怪。
“行,我們現在就去現場查看一番。”
“好的大人,下官立刻讓人備馬。”
這個時候。
一旁的小柔竟然開口說道。
“我也想去!”
捕頭戴立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張長生。
在他看來,就算是帶上小柔也沒關係。
他已經去劉家老宅調查過好幾次了。
每次都是安全而歸。
想來這次也不會出什麼意外。
而且現在是大中午。
驕陽如火。
雖然沒有什麼證據直接表明妖魔詭怪畏懼陽光。
但是,中午太陽最盛之時,陽氣強盛,妖邪通常不會選擇在這個時段作惡。
不過這種事情,捕頭戴立不會自己做主,他看著張長生,一切由這位年輕的天師做決定。
張長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拒絕了小柔的請求。
“不準去!”
說罷,張長生帶著捕頭戴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嬌美小婢子再次熱臉貼冷屁股,感覺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不斷滴落。
捕頭戴立,輕歎了一口氣。
他來到張長生的身邊,壓低聲音,小聲的道。
“天師大人,有一句話下官不知當講不當講,其實小柔姑娘她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