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進來,瞥了顧錦一眼。
顧錦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腦子裡不由的想到了,剛才雙姐被撕扯的畫麵,腿肚子一軟,身子晃蕩著就要倒下,手心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顧錦渾身的熾熱被澆下去大半。
她抬頭,對上一雙如墨的目光。
威哥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小心,阿雙半夜不會找你的。”
顧錦恍然,餘光掃到一雙鷹眼盯著她。
鬆哥在觀察她的神情。
她強迫自己撐起一抹笑容,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用並不小的聲音道,“嚇死我了剛才。”
鬆哥嗤笑,膽小鬼,收回目光。
進來那人在鬆哥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顧錦豎起耳朵也沒聽清。
隻是,看到鬆哥的臉色並未變化。
“確定?”
那人輕微點頭,聲音大了些,“木技術員說沒任何的問題。”
這次,顧錦隱約聽見了沒問題幾個字。
心裡閃過一絲的疑惑。
項鏈裡的定位器雖然裝的隱蔽,但隻要經過專業的人檢測,裡邊的芯片就會被發現。
“小妹,你似乎很緊張?”
“項鏈裡真的藏著什麼?”
顧錦知道這是鬆哥在詐自己。
鬆哥的疑心病很重,而且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這種人必須順著他,不然下場可想而知。
但又不能讓他猜到自己的想法。
顧錦抿唇,毫不思索說道,“這是我媽送給我的禮物,我不知道裡邊有什麼。”
“哦,那你剛才緊張什麼?”
顧錦握指尖的動作被他收入眼中。
“怕,怕被喂老虎。”顧錦老實巴交,實話實說。
威哥憨厚的笑了聲。
“鬆哥,你就彆嚇她了,一個小姑娘,沒經過事。”威哥似乎膽子大了起來。
鬆哥扯了扯嘴角,“項鏈給小妹。”
鬆哥手底下的人恭敬把項鏈重新交到顧錦手中。
顧錦握著項鏈的手心發熱,她急需鬆哥給出一個答案。
但鬆哥,不會告訴她。
如果項鏈真的有問題,鬆哥第一時間及就會處理她。
但怎麼會沒問題呢?
顧錦心頭彌漫著疑惑。
鬆哥用的人絕對是自己信任的,那鬆哥的人為什麼要幫她呢。
就算是那人是臥底,又為何看到這枚項鏈,知道她是項鏈的主人,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險,來保她?
顧錦猜測,那人要麼見過項鏈,要麼芯片就是他做的。
那這個人必然是警局的人。
警局的人....程哥。
會是他嗎?
顧錦懸起來的一顆心,放下了大半。
至少,這裡不止她一人,還有人為了救她,而拚儘全力。
此時,處理好事情的刀疤進來。
“鬆哥,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