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打開,老虎怒不可遏的衝開束縛,一口咬在了那泛血的胸膛。
撕扯,吞咽。
沒有多餘的撕心裂肺的吼叫,甚至連血絲都未多流出來。
最後,它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的籠子裡。
顧錦小腿一軟,撲騰跪在了地上。
小冬下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任何控製流了出來。
此時,隻有一個念頭。
這裡是地獄。
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
顧錦癱倒在地,渾身發愣,即使見過最黑暗的畫麵,再次經曆,還是忍不住的害怕。
“刀疤。”鬆哥朝著小冬楊楊下巴。
刀疤這次沒有猶豫,徑直拎起小冬,又重新按下按鈕。
小冬害怕的猛縮身子,但刀疤哪裡會給她機會,死死掐著她的後脖頸,隻等猛虎出籠。
顧錦無力的閉上眼睛。
此時,門再次被叩響。
“進來。”
威哥進來,神色緊張。
“說。”
“鬆哥,警方和記者不鬆口,如果見不到魏冬雪,她們手裡的那些文件半小時之後,就會在她們世界各地的賬號播放。”威哥不留痕跡的打量著房間內。
房間裡彌漫著淡淡血跡混著尿騷味,似乎還有剛經過風暴後的平靜。
他還沒發現少了一人。
“威脅我?”鬆哥冷笑。
“鬆哥,我們本就在華國名聲不太好,而且這次她們聯合了本地警方,我們不得不給國際和本地警方的麵子,如果不放人,那我們以後......”他欲言又止。
“她是什麼人。”
這個她指的是小冬。
威哥已經了解清楚,”普通家庭,但父母對她的失蹤很執著,找了很久,尋求了很多方式。”
“你也看到了,它馬上就要成為我寶貝的餐食,這會給人放了,我寶貝怎麼辦?”鬆哥似笑非笑的盯著威哥,眼睛發寒。
這是遷怒了。
威哥的頭更低了。
沉默了幾秒 ,他才道,“鬆哥,我們不能步那人的後塵。”
聽到他提到那人,鬆哥的麵容才有了鬆動。
“繼續。”
威哥鬆了一口氣,自從那人回來,鬆哥變得愈發偏執。
“那人如今是戴罪自身,對您手裡的這塊肉本來就虎視眈眈,如果您這次不能處理好這件事,把做這件事捅到國際上,那您取代她,談何容易。”威哥仍舊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鬆哥,“取代她?”
威哥繼續,“她已經成為了國際通緝犯,華國的警察都在找她,華國的生意她已經不能做了,那您覺得,這塊肉,他們會交給誰?”
聽到國際通緝犯,顧錦的眸子動了動。
默默豎起了耳朵。
“那人是嫡係,想要從她手裡拿走,可不容易。”鬆哥似乎在思考這種可能性。
“她如今是戴罪自身,鬆哥,這是機會。”威哥提醒。
鬆哥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