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見石子來勢凶猛,阮烏麵露懼色,身軀一側將身邊早已花容失色的豐腴女子擠倒在了甲板上
“砰”
石子掠過阮烏身邊帶過的風將他的衣袍吹的獵獵作響,接著石子打在了江邊一塊凸起的岩石上,那塊和磨盤一般大小的岩石和那枚小小的石頭一同炸的粉碎
“公子還真是熱心腸,那塊岩石確實對行
船有阻礙,若是稍不留神撞在了上麵,像我們這樣的大船還好些,可那些底子薄一點的船就得露個大窟窿了”
白胡子老者笑道
“舉手之勞”
淩羲擺了擺手
“你小子,是想找死不成,彆忘了我是濁流門掌門的兒子”
見著了那塊岩石的下場,阮烏氣急敗壞的說道,此時那位豐腴女子連滾帶爬的躲回了船艙,給他們劃船的賊眉
鼠眼漢子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木船速度越來越快,看那架勢是想要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淩羲沒有理會阮烏的叫罵,雙腿微微下蹲,轉頭看了一眼蕭忘塵,後者心領神會般點了點頭
淩羲這才一言不發的看向了阮烏他們那艘已經劃出去好幾丈遠的木船,接著雙腿發力,身體驟然騰空而起,而隨著他的發力,身下那艘龐大的木船瞬間朝著前方傾斜,而早有準備的蕭忘塵則是用上巧勁踩在了甲板上,木船頓時恢複了平衡
“我也跟你開個玩笑”
高高躍在半空中的淩羲俯視著大驚失色的阮烏,接著身形朝著後者所在的木船猛然墜去,隻見身穿一襲紅紫相間的勁裝的少年如一隻鷹隼般從天而降
“轟”
淩羲雙腳踩在那艘木船的船艙之上,強橫的力道木船驟然朝下沉去,那四周的湖水一下子炸了開來
“哢嚓哢嚓”
一道道裂縫自淩羲的著腳點沿著船艙頂部向著四周蔓延
“這玩笑開得可還算有水平?”
淩羲俯下身,手肘頂在了膝蓋上,就這麼看著那隨著木船晃蕩連身形的站不穩的阮烏,那個豐腴女子此時早就披頭散發,臉上的胭脂水粉因為濺上湖水的緣故,顏色混雜在了一起,看起來跟個女鬼也沒什麼兩樣了,而那個賊眉鼠眼的船夫見勢頭不對哪裡還
管什麼濁流門掌門之子,隨手扔掉船槳,一個人“噗通”一聲跳進水裡朝著岸邊遊去
“下盤這麼不穩,看來練功的時候沒少偷懶,唉,希望你會遊水吧”
淩羲笑著,猛地一跺腳,身形再次騰空,那艘木船終是到達了極限,一道巨大裂縫連接上了先前所有細小的裂縫
“轟哢嚓”
一艘木船就這樣從中間斷成了兩截,阮烏和豐腴女子徹底掉進了水中,不過看樣子兩人雖然狼狽但還是會遊水的,此時撲騰著一人抱住了一塊木船的碎片就那樣飄在了水中
“舒坦”
淩羲落在了先前的木船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於阮烏他們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不用留手。
“你呀,還是心軟啊”
蕭忘塵看著阮烏和女子抱著木板好似“半分不費力”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隨便一掌拍了出去,那艘木船的碎片包括阮烏兩人抱著的都在一聲脆響中化作了細碎的木片
“看我小師姐,我同意了麼?”
蕭忘塵揚起腦袋,南宮琉璃也有樣學樣
“你們等著,我濁流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阮烏在水裡撲騰著分外狼狽
“隨便啦”
顧雲念揮了揮手
“敢不敢報出門派姓名”
阮烏咬牙切齒的說道
淩羲雙手叉腰,朗聲笑道
“嘿,我又沒想著要跟你道歉,何必自報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