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劉則,趕緊帶各位俠士下去好好休息”宋子垠說道。
“請”
……
“劉大哥是荊縣本地人麼?”劉則在前麵帶路,話多的白曄就問東問西。
“是”
“後山和那個義莊距離這裡遠麼。”
“都在城外,離著縣城大概有十裡地,不過兩個地方離著不遠也就兩三裡地。”
“義莊鬨鬼是怎麼個鬨法?”
“聽百姓說,從遠處能看見鬼火,依稀可以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走近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宋大人說的進了義莊就瘋了的人是怎麼回事?”
“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據說那個人之前腦子就有點問題,不然誰會大半夜不睡覺去義莊瞎晃蕩。”
……
白曄問了劉則一大堆問題,起初都是白曄問,劉則答,後者回答的乾脆利落,沒有絲毫隱瞞,隻不過剛開始話少些,不過稍微和眾人熟絡一些後,話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那個瘋瘋癲癲的人會不會是因為腥幻草?”蕭忘塵想起了些什麼,於是向左丘櫻問道。
“有可能,腥幻草本就是一味藥效很大的毒物,經過精細配置,不僅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甚至損害人的感知。”左丘櫻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左丘櫻說話,劉則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前者見到他的目光,衝著他禮貌的微笑了一下,這一笑就把劉則這靦腆的漢子給笑臉紅了。
“劉大哥,怎麼還害羞了。”白曄調笑道。
“沒,彆瞎說。”被白曄這麼一說,劉則的臉就更紅了。
“白曄小弟,彆調笑
劉大哥了。”淩羲上前勾住了白曄的肩膀。
“沒關係,你們人都挺好的。”劉則撓了撓頭說道。
“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好看的姑娘對我笑呢?”
劉則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於那場瘟疫了,所以他自小無依無靠,後來為了活命拜了一個遠遊刀客為師,學了幾年刀法,後來師父走了,劉則就進了衙門,成了一個小小的侍衛,然後漸漸的得到了宋子垠的賞識,成為了後者的心腹,可能是因為自小孤苦無依養成了劉則不愛說話的性格,因此他也沒有什麼朋友,今天還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說這麼多話。
“哈哈,以劉大哥的本事,還怕以後找不到好看的媳婦。”白曄拍了拍劉則的肩膀說道。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劉則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
“好了,各位就先在這裡休息休息,我去告訴後廚,為各位準備一些飯菜。”劉則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小院,院子不大有六七間客房,想來也是縣衙平時招待留宿客人的地方。
一進院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原來院子裡種滿了一種淡藍色的花卉,花團錦簇,惹人憐愛。
“這是什麼花,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顧雲念輕輕撫過藍色的花朵,驚喜的說道,他的師母江月十分喜歡養花,顧辰就專門去搜集各種花卉逗她開心,因此顧雲念也算見過不少花,可是眼前的花卻是他第一次見。
“淡雅中透著一些妖冶,真是奇怪。”蕭忘塵仔細觀察著花朵
,發現每一朵花都正好有十六瓣花瓣。
“這是我藥神穀培育出的花卉,名為思鄉,是藥神穀贈予出穀生活弟子的一份禮物,沒想到安薇師姑把她種在了這裡。”左丘櫻也沒想到這裡居然能看見“思鄉”。
“我們真的要等到明天白天再去探查麼?”眾人圍坐在了院子裡的石桌邊,蕭忘塵開口問道。
“我覺得我們不如今天夜裡就去那個義莊看看,既然鬨鬼,那麼所謂的鬼就沒有白天出現的道理。”顧雲念說道。
“沒錯,既然劉大哥他們白天查了那麼久都沒有線索,說不定就是因為時間不對。”淩羲也是同意去夜探一番。
“那就說定了
,夜裡咱們就去義莊看看。”左丘櫻也是個膽大的,一點也不怕“鬼”。
“左丘姑娘也要去麼?那可是義莊,放死人麼地方。”白曄故意把嗓音放低說道。
“放心,我見過的死人絕對比你多,不信你看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