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左丘。”左丘櫻說道。
“原來是藥神穀的弟子,先前真是宋某怠慢了。”宋子垠衝著左丘櫻拱了拱手說道。
藥神穀弟子凡入世必以濟世救人為己任,靠著一身醫術行走江湖,因此多受人敬重。
“宋大人不用這麼客氣,如果按輩分來算的話,您的妻子安薇算是我的師姑,所以我還得叫你一聲姑父呢。”左丘櫻還了一禮說道。
左丘櫻的師姑名喚安薇,是藥神穀為數不多的外姓弟子,安薇自幼在藥神穀長大,後拜穀主為師,學成後,按照族規外出曆練,期間和宋子垠相識,兩人彼此吸引,相知相愛,後宋子垠高中狀元,一時間風頭無量,然後頂替前荊縣縣令,出任荊縣,怎料夫妻兩個遇見了那場“瘟疫”,自此天人相隔。
“好,好,各位俠士咱們進去說。”宋子垠領著淩羲一行人走到了縣衙的會客廳,雖然是會客廳但也異常樸素,沒有絲毫的花哨。
“想必,姑娘此次前來並不隻是簡單的路過吧。”宋子垠高坐主位,左丘櫻就坐在他的身邊,而淩羲他們就坐在了底下一點的位置。
“沒錯,想必您也知道當年……”左丘櫻話說道一半,看了一眼周圍的侍女,宋子垠心領神會,擺
了擺手
“你們先下去吧。”
看到侍女們都已經走遠,左丘櫻便繼續說道。
“宋大人彆見怪,畢竟當年那場瘟疫來的太過蹊蹺,後續還有那麼多問題,一些人和事不得不防。”
“姑娘說的是,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沒想到左丘姑娘小小年紀,卻這般謹慎,淩羲他們對視一眼都紛紛點頭,若是換了自己,恐怕在縣衙門口就大.大咧咧的說明了來意,那時被有心人聽去,再大肆宣揚,荊縣必定陷入混亂。
“當年那場所謂的瘟疫絕對有問題。”左丘櫻壓低聲音說道。
“沒錯,宋呈母親去世之前也曾告訴過我那場瘟疫有問題,後又經藥神穀左丘老爺子提醒,這幾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宋子垠說道。
“敢問宋大人可有什麼線索。”淩羲問道。
“這位是?”
“抱歉,剛才比較倉促忘記介紹了,這幾位是我在路上遇見的朋友,他們都有狹義心腸,聽了些內情後主動幫忙尋找真相。”
“這位是淩羲淩公子,顧雲念顧公子,蕭忘塵蕭公子還有白曄白公子。”左丘櫻向宋子垠一一介紹。
“感謝各位俠士。”宋子垠衝著眾人拱了拱手,淩羲他們也都
站了起來,還了一禮。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不用藏藏掖掖了,通過這十幾年的暗中調查,我的人排查了城中乃至城外的幾乎所有地方,都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好像那場瘟疫真的隻是一場普通的瘟疫,可是最近幾年發生了兩件比較離奇的事情,先是城外廢棄的義莊被傳鬨鬼,據之前路過的百姓說,裡麵經常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甚至有不信邪的百姓深更半夜的前去查看,結果回來就瘋瘋癲癲的了,後來那片盛產草藥的後山也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一些前去采藥的百姓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沒有一點痕跡,仿佛那人就不存在一樣。”
“我也曾多次派人前去尋找,結果都是無功而返,後來那片後山就成了禁地,沒人願意前去采藥,漸漸的上山的路都荒了。”宋子垠說道。
“可是這些事情和瘟疫有什麼關係呢?”聽完宋子垠的話,白曄忍不住開口問道。
“本來是沒有關係,我也沒有往那方麵想,直到我的手下在義莊和後山都發現了這個。”說著宋子垠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用手帕包裹的東西。
打開手帕,眾人看去,原來是幾棵已經乾枯的植物。
“這是,腥幻草。”左丘櫻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