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宋子垠(1 / 2)

“嗚嗚咽咽,嗚嗚……”宋呈雙手和嘴巴都被麻針射中,想開口求饒都做不到,隻能在那裡朝著左丘櫻擠眉弄眼,希冀著後者能夠放他一馬。

“噗……左丘姑娘,他爹看見這貨都這樣了,不會真不樂意幫咱們了吧。”淩羲看著宋呈那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著實有些好笑。

“不會的,宋縣令是個好人,這是我爺爺給的評價,相信他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跟咱們大動乾戈,相信他也會想知道那場“瘟疫”到底是怎麼回事。”左丘櫻說道。

“嗚嗚……嗚……”一聽到瘟疫,宋呈明顯激動了起來,他自從出生以來娘親就不在了,爹又忙於政務從來不管他,因為是縣令之子周圍的同齡人都很懼怕他,所以他的童年就一直很孤獨,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那場“瘟疫”以及他娘親的死因,是為了救這荊縣的百姓而死,從那以後他就變了,變得不再沉默寡言而是隨便拉著幾個狐朋狗友去花天酒地,變得會仗著自己的身份去欺淩弱小,變得他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因為什麼呢?因為是這群人害死了他的娘親,雖然這很沒道理,但是宋呈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想必那些百姓心裡也有愧疚,所以他們麵對欺淩唯唯諾諾甚至連去縣衙告狀的勇氣都沒

有,他們越是這樣宋呈就越是肆無忌憚,漸漸的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會當著眾人的麵對女子上下其手,會因為一碗酒不合胃口對店家大打出手,會因為彆人有求於自己的父親去加以威脅,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

其實宋呈不知道,那些百姓的心裡其實沒有愧疚,有的隻是對他娘親的感激和對他父親的敬重,甚至還有對他這個縣令之子的憐憫。

白曄看宋呈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於是便對左丘櫻說道

“這小子似乎知道那場瘟疫,要不先把他的麻藥給解了”

“好說”左丘櫻點了點頭,一枚銀針飛出打在了宋呈的身上,約莫十個呼吸後,宋呈身上的麻藥就給解了,他控製著還不利落的手顫顫巍巍的拔掉了身上的銀針。

“你們……嗚嗚……是來調查……瘟疫的……”顯然麻藥的後勁還沒有過去,宋呈說的話還是斷斷續續的。

“沒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蕭忘塵問道。

“我知道我爹也在暗中調查,他應該知道些什麼?”宋呈道。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去找宋縣令吧。”顧雲念聽了宋呈的話站起身來說道,左丘櫻也重新戴上了帷帽,就她那傾國傾城的麵貌,要是被人看見估計要引起一場騷亂。

“那個,各位好

漢,我的幾個扈從還有那名女子去哪兒了。”宋呈看淩羲他們要走,急忙開口問道。

“你的扈從沒有你這麼好運現在應該還在酒肆躺著,至於那名女子跟了我們一路,進縣城之後就不見了。”白曄道。

“好的,各位壯士,我來前麵帶路。”聽了白曄的話,宋呈擦了擦額頭汗水先一步踏出了門,領著淩羲他們向縣衙走去,期間酒樓眾人看見宋呈紛紛躲避,希望自己不要惹到這個小“閻王”,可見宋呈在百姓心裡的印象到底是怎樣的。

……

穿過擁擠的人群,走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眾人終於可以看到荊縣的縣衙了,隻不過縣衙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女子還有一個婦人。

原來宋呈身邊的女子是荊縣有名的花魁,後者見到宋呈被擄走戰戰兢兢的跟了淩羲他們一路,到了荊縣後又趕忙回了青樓,找老鴇商量,最後在老鴇的陪同下來到了縣衙,找到了宋縣令告訴了他事情的經過,宋縣令因為擔心兒子的安危,連忙放下手中的公務,本打算派遣縣衙的官兵去尋找宋呈,又怕女子口中的“窮凶極惡的歹徒”傷到自己兒子,因此隻能在縣衙門口急得團團轉,等著“歹徒”前來和自己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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