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娘de注意力就被二姐帶回來的芳源嬸子的八卦吸引到了注意力。
“該背時,哪過曉得是不是她自己家砍了,誰想要他那一棵樹?家裡又不是沒林。”陳母聽到後倒是高興的吐槽。
“阿川不是拿著柴刀上山了嗎?看沒看到偷樹的賊?”陳正好紅說完後又看向了陳正川。
“我哪裡知道?”陳正川心虛的說道。
“也是,你拿著柴刀上山也是假把式。”
陳正川“誰假把式?”
“那你拿著柴刀上山帶回來的柴呢?”
“……”
陳正川靠
,沒砍柴,但樹是我砍的好吧。
隻不過陳正川也隻是在心裡暗暗的說,真要說出來,家裡人怕是也不信。
“咦,六子這又是偷的哪家的枇杷?這次不錯,還知道帶點回來給我們吃。”陳正紅和娘說了會兒八卦後就看到了盆裡的枇杷。
陳正川我不想說話了。
聊了會兒後,出去的陳父、大哥和二哥、三哥兩撥人也前後腳的回來了。
因為今天一家人討海收獲不錯,晚上的飯菜還是蠻豐盛的。
一大盆紫菜蛋花湯,一道海蠣子煎蛋,一盤煎雜魚,還有大蒜炒螺,再就是一盆清蒸帶殼的海鮮,還有一盤青菜,就幾道菜,但是每一份的量都很足。
可惜,陳正川沒看到他爹承諾的老母雞。
看來他爹在家的地位也不怎麼樣嘛,說出的話娘就跟沒聽到一樣。
而陳父和他三哥聽到陳正川今天一天的所作所為後也是驚訝得吃飯都嗆著了。
老三陳正軍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而陳父則是一副老懷欣慰的表情,看來小兒子總算是開竅了。
“不錯不錯,總算懂點事了,知道幫家裡乾點活。”陳父聽到陳母說的陳正川今天一天乾的事情後,當即悶了一杯。
“想喝酒就直說,扯上兒子乾什麼?”陳母看到陳父的樣子後撇了撇嘴。
不過她心裡也是挺高興的。
之前還不覺得,但自己剛剛說六子今天乾的事才知道這小子確實幫著乾了點活,最主要的是沒出去和那群狐朋狗友耍了。
“這不是高興嘛。”陳父樂嗬嗬的說道,然後看了眼門口水盆裡的枇杷“改最好全改了,那些小偷小摸的毛病最好也是,想吃枇杷去摘野枇杷或者找你三叔公摘點就行,老是偷摸著摘彆人家的乾嘛?”
陳正川這日子沒發過了。
誰回來都要說一聲枇杷的事是吧?
明明這枇杷是他正兒八經的摘回來的,還想著給家裡人留點,結果每一個看到的都要說一遍,而且都對於這枇杷的來路異常的堅定,覺得是他偷回來的。
偷樹的事情基本上沒掀起什麼浪花,除了他們這一隊當天晚上吃飯後會聊聊,其他人都不關心。
畢竟他們這邊是漁村,樹隻有燒火以及蓋房子的
時候才會用到,能在村裡引起關注的大多數還是海上的事情。
比如有人落海後起死回生!
至於陳正川偷樹,根本沒人信,在村裡人的記憶
裡,你就是送他一根樹,砍好了放到他麵前他也懶得搬回去。
吃完飯後,陳正川正坐在院子乘涼的時候,隔壁同樣吃完飯的大哥二哥也出來乘涼。
“小六,聽說你今天趕海賺大錢了?”陳正民好奇的看著自己這六弟,平常家裡最不著調的一個沒想到今天也幫了家裡大忙。
“馬馬虎虎,就二哥你三四天的工資吧。”陳正川擺了擺手道。
陳正民好好說話我們倆還是好兄弟。
一邊的大哥陳正魚倒是笑嗬嗬的看著,不像其他家,兄弟分家後就分成了仇人,他們家的幾兄弟姐妹平常鬥鬥嘴還是挺和諧的。
“你要這麼說的話,明天我可就要跟著你一起去討海了哦。”陳正民聽到陳正川的話後淡淡道。
“哦?二哥你明天不去碼頭了?”
“二弟你又和東家鬨翻了?”
聽到自己兩個兄弟的話後,陳正民點了點頭“主要是他欺人太甚,不僅不漲工錢,每天還變著法壓我的工錢。”
陳正川知道這事,他二哥本來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雖然結婚後有所收斂,為了生活去碼頭打工,但是經常和東家吵架,還和不少工人打過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