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正川一路亂跑,背後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辨彆了一下方向後,陳正川又跑了一段路才看到了幾棵枇杷樹。
到這裡他才記起路來,主要是原身沒少在這邊偷摘過彆人家的枇杷。
至於自家的樹林,原身隻有個大概模糊的印象,這也導致陳正川沒放在心上,還以為樹是公家的,隨便砍一棵沒事的。
哪成想居然是有主的樹。
不過都到這一步了,還回去是不可能的了,不然那不是告訴彆人樹是他偷砍的?
至於補償,回去後找個機會問問這樹多少錢,找個時間賠給人家就是。
看著滿樹枇杷已經黃了,剛剛放鬆下來的陳正川頓時嘴就饞了。
看了下周圍沒人,陳正川手又癢了,隻不過記憶力這枇杷是有主的,主人家還是他三叔公。
剛剛莫名其妙的偷砍了樹,陳正川心裡告誡自己可不能再偷了。
於是陳正川大大咧咧的到三叔公家借了個桶,摘了一桶送給了他家的一群小孩子,自己再吃點當做辛苦費沒問題吧?
老人無奈的瞥了一眼在自己麵前耍寶的陳正川,早知道昨天就不請道士,直接埋了算了。
這救回來了村裡還多了一個禍害。
不過這次陳正川倒是沒有偷摘,知道跟自己說一聲,還給家裡的小孩分了一些,讓他心裡稍微舒坦了一下。
“三叔公,我走了,明天給你送魚吃。”吃完後,陳正川拍拍屁股順便又拿了一點枇杷就起身離開了。
“你彆來我家偷魚吃就不錯了。”老人在麵前的石頭上敲了敲自己的煙杆。
“嘿嘿,說到做到,今天吃了三叔公這麼多枇杷,明天一定給您送條魚來。”
老人沒說什麼,不過心裡卻是受用不少,這小子難道死過一次真的轉性子了?不說能不能做到,能說出這話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離開三叔公家後,陳正川走在路上還能聽到那個婦女罵街的聲音,周圍還有不少看熱鬨的村民。
他也有點不好意思,打算當做沒聽到直接溜回去。
隻不過那女的看到他後不知道是討海的時候吵過架還是看他不順眼,逮著他就說是他偷的樹。
起初陳正川還以為自己被看到了,後麵才發現她也沒看到,隻不過是胡攪蠻纏,而陳正川是誤打誤撞抓到的。
“芳源嫂子,你說彆人我還能理解,就阿川那沒乾過活的體格子,你說他砍樹還不如說他偷了你
家的果樹好一點。”
“笑死我了,阿川能砍樹?海裡的魚都能飛上天。”
“就是啊,你看他手上還拿著枇杷,一看剛剛就在山上謔謔哪家的枇杷樹。”
“沒錯,不對,我家的枇杷樹就在這邊,川子,你王八蛋又偷我家的枇杷。”
陳正川聽得一陣頭大,不過聽到最後一句話後,陳正川還是本能的反駁“雲哥,你可彆亂說,誰吃你家的了?這是我三叔公家的,不信你去問問。”
“真的?”陳正雲狐疑的看了陳正川一眼,然後又說道“那不還是我家的?”
“明明是我三叔公家的,怎麼是你家的?”
“你三叔公不是我小爺爺?怎麼說我也比你親近一點,不是我家的難道是你家的?”
“……”
被他堂哥陳正雲這麼一打岔,偷樹的事倒是沒什麼人說了。
主要是他們聽了一通,說是剛剛聽到聲音過去就沒看到人和樹了,誰能這麼短的時間能把那麼大一棵樹扛著跑?
地上除了一些碎木頭屑之外連樹枝子都沒有,不過砍樹的痕跡都是蠻新的。
反正他們是推理不出來誰偷樹的。
這事到最後肯定也是不了了之。
離開後陳正川也不在外麵閒逛,直接回去,回去後就把枇杷泡在了水盆裡。
“又上哪偷的枇杷?”
聽到陳母的第一句話,陳正川就一陣心塞,自己的風評怎麼就差到這個地步了?
“三叔公送的。”陳正川沒好氣的說道。
“偷你三叔公家的枇杷被抓住了?”陳母自動分析了陳正川話裡的意思。
“……”陳正川都不想說話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最後,在陳正川費勁巴拉的解釋下,他娘還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