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薑晨盯著上方的那塊令牌,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那塊令牌竟然直接自動朝著那隻血色長矛迎了上去。並且將對方不斷的逼退。
“你究竟是誰?”一道冰冷而低沉的聲音自天穹之上的門戶中傳來,透出一股無儘的威嚴與壓迫感。在那門戶的背後,隱約可見一隻血色的眼眸,正冷冷地窺視著下方的一切。
顯然,這句話並不是問薑晨,而是問這塊令牌後麵的人。顯然,他感知到了對方與自己同為帝境強者,否則不可能與自己的武器如此糾纏不休。
於此同時,那柄血色長矛也已經化為了一個身披血色長袍,身長近三米,魁梧霸道的身影,不過這個顯然也隻是一具化身而已,他緊緊的盯著懸浮在自己頭頂的那塊令牌。
“哈哈哈哈,伽羅,你這血族至尊,竟然有意插手小孩子間的戰鬥。”令牌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亮光,將那位血族至尊直接拉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
空間內,一道白衣身影緩緩浮現,他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他的臉龐被一股濃霧籠罩,讓人無法窺視其真容,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妄。
“薑……太……初……你怎麼也在這裡?”血族至尊伽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對於這位突然出現的白衣大帝,他有著深深的忌憚。
“你們血族都能跨越時空的界限,降臨到這個世界,我又為何不能來?”薑太初淡淡一笑,聲音雖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他身上的氣勢如同風暴般席卷整個空間,讓人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壓力。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威嚴與力量,讓人不敢直視。
“這次算我栽了,那塊石碑就留給你吧。”伽羅臉色一沉,轉身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空間。然而,薑太初卻隻是輕輕一笑,手掌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伽羅牢牢地束縛在原地。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薑太初的聲音平靜而冷漠,仿佛在宣判對方的死刑。
“薑太初,你不要太過分了。這隻不過是你的一道印記而已。”伽羅冷冷的看著薑太初說道。
“或許,你們血族的皇過來,還有資格跟我這樣說。你隻不過是血族三王之一,哪裡來的底氣跟我這樣說話。”薑太初的隻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這位血族至尊便仿佛遭受到了某種莫名法則的鎮壓。
在這個瞬間,整個空間都仿佛凝固了一般,隻剩下薑太初那恐怖的氣勢在不斷地擴散、蔓延……
僅僅片刻,那塊令牌便重新出現在薑晨麵前,似乎向他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遁入虛空當中不見了。而天空之上,早已沒有了那隻血色長矛和那扇門戶的蹤跡。
“到底是誰?這種熟悉的感覺,難道是薑家的某位老祖?”薑晨看著令牌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帝子,你沒事吧。”此時,薑玲瓏也已經急忙從遠處趕來。看著薑晨安然地站在那裡,她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無妨,剛剛似乎是族內的老祖出手,將血族那位至尊擊退。”薑晨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薑玲瓏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欽佩,“帝子雖已同輩無敵,但那位血族至尊畢竟修為深不可測,能與之抗衡,實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