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蘊含著巨大的生命能量,倒是挺適合淩天的。”薑晨看了一眼手心上的那顆血色小球,輕輕摩挲著,隨後毫不猶豫地將其收入囊中。
“怎麼樣?準備將那塊石碑交出來了嗎?”薑晨掐著對方的脖子,冷冷的說道。
血幽月被薑晨掐住後,如同一隻被束縛的蝴蝶,在空中無助地掙紮,她試圖用纖細的雙手掰開薑晨那鐵鉗般的手,但薑晨的力量卻如同山嶽般不可撼動。
薑晨見狀,眼中的寒意更甚,他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量,仿佛要將這柔弱女子的生機一並掐滅。血幽月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仿佛被烈火焚燒,她的雙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終於,薑晨認為差不多了,他猛然鬆開手,將血幽月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掙紮著站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處不斷湧出的鮮血,將她的衣裙染得一片殷紅,同時也開始有些眩暈。
“你到底是誰?”血幽月看著薑晨,內心已經充滿了對薑晨的懼怕。
對於整個仙域已經出現過的天驕,她基本上有所了解,能將她擊敗的確實有那麼幾位,但眼前這位能如此輕易擊敗她、玩弄她於股掌之間的男子,她卻從未聽說過。
不過這也不怪她,她進來陰陽兩界的時候,薑晨才剛從萬古試煉地出來,他橫推眾人的實力,還未傳開。
“我是誰重要嗎?”薑晨譏諷道。
“那我將東西交出來,你會放過我嗎?”血幽月說道。
“不會,隻不過會讓你死的更痛快。”薑晨說道。
“你....”血幽月恨恨的看著薑晨。
“那你就不要怪我了,一起毀滅吧。”血幽月的聲音冷漠如冰,語調中帶著一種不可挽回的決絕。她全身的肌膚仿佛被血色的火焰所燃燒,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在她身上蔓延開來。
仿佛要將自己獻祭一般。
身後逐漸浮現出一道血色虛影。這道虛影逐漸凝聚成形,化作一扇巨大而詭異的門戶,它上達九天之巔,下抵九幽之底,仿佛能夠連接兩個不同的時空。
時空的波動愈發劇烈,仿佛有人正在撥動曆史的琴弦,引得光陰逆流,歲月倒轉。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膽寒的氣息從那扇門戶的另一邊滲透而出,似乎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即將降臨這個世界。
一股無比可怕的氣息在那扇門戶外邊想要出來。
“幽月,你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一陣宏大而深邃的聲音從門戶的深處傳來。
緊接著,門戶之中,一隻血色長矛緩緩顯現。
“還是不夠,這帝路之上,我隻能降臨一部分的力量。”那宏大的聲音繼續說道,“不過,這應該足夠你完成你的使命了。”
薑玲瓏聽到這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急忙走到薑晨的身邊,焦急地問道:“帝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血色門戶和長矛,難道是……血族至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