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家家主閔克央沉吟道:“說了半天,就是想讓我們放棄目前維持的平衡局麵,然後在新的競爭中獲得更大的收益,可這樣我們各大家族就得麵臨巨大的風險,甚至不少小家族會就此沒落。”
戚友常點點頭笑道:“剛才我說了,機遇和挑戰並存,我們八大家族底蘊深厚,難道還不能在一次大洗牌中更上一層樓嗎?”
閔克央應道:“戚大人的話是沒錯,可我們八大家族已經身處高位了,沒必要去冒這麼大的風險重整格局。”
閔克央的話不無道理,他們幾大家族已經夠龐大了,越是龐大越是難以灑脫地拚搏,那種闖拚的精神頭就弱上了許多,多數人都抱著守成的態度過日子。
戚常友歎了口氣回道:“有些時候,不是我們想要保持原狀就能夠如願以償的,局勢勢必發生新的變化,若我們不早做應對,很可能會在一次新的變革中落於下風。”
戚常友身處官場,所見所想都要更深遠些,他的話在七大家主心中的分量也很重,讓七大家主不得不深思了起來,近來新商法的實施確實給他們造成了一定的困擾和難處,要不是他們在頃焦城一手遮天,恐怕早就有新生力量崛起而取代他們了。
戚常友更是感觸良多,從前為官輕鬆不少,現在實施官考,給了他不少壓力,尤其是商產值考核,更像是套在他頭上的緊箍,讓他時刻不敢鬆勁。
七大家主都皺著眉頭沉默了,他們心裡也很清楚現在局麵,是一種求變的局麵,就這麼等下去,恐怕真會出現對自己家族不利的態勢。
辛家家主辛承深抬起頭來,深深地看了戚友常一眼,又看了看陳之墨,這才開口道:“我讚同戚大人主動求變的思想,也認可引入外力打破固有格局的想法,隻不過我們並非一定要和陳老板合作吧!”
戚友常會意一笑,大聲應道:“這是自然的,不會強求大家,隻是讓大家多聽聽各方的意見,最終找到最合適的道路。”
辛承深點了點頭:
“行吧,就聽聽吧。”
其他家主也沒再多做言語了。
陳之墨朝戚友常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後清了清嗓子,好言問道:“諸位家主要不要先用酒食,待吃飽喝足後咱們再慢慢談?”
全適沒好氣地說:“吃個屁,有什麼話趕緊說,我們這是看在戚大人的麵子上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給不出讓我們滿意的條件,就彆想搞什麼合作,要是想跟我們搶飯吃,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
全適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要想合作,可以,得讓這些大家族們看到油頭吃到大頭,若陳之墨想撇開八大家族直接涉足頃焦城的商貿,那八大家族絕不會聽之任之的。
陳之墨賠著笑:“這是肯定的,要是諸位家主都是這個意思,那我就將合作事項詳細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