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墨賠著笑說:“閔家主說得在理,做生意就得經驗豐富、謀劃老道,像我們這種年輕人把生意做起來了都是瞎貓遇上了死耗子,以後啊,少不得要請諸位家主提點。”
閔克央不耐煩地喝了一口茶:“好說,好說。”,說完就翻看起了企劃書。
這時所有人都拿到企劃書了,也都認真地看了起來,房間裡頓時安靜了起來。
辛家家主辛承深拿起企劃書揮了兩下,不滿地說:“這就是陳老板來樞滄城的目的?”
陳之墨好言道:“隻是一點初步的想法,還得與諸位家主商議,當然也少不了戚大人的支持。”
全家家主全適冷冷地一笑:“陳老板真是打的好主意啊,在場的家族在頃焦城打拚了上百年的基業,豈是你一句話就能讓與你的。”
陳之墨趕緊說:“全家主彆誤會,我可沒有想跟諸位家主搶生意的打算。”
全適哼了一聲:“讓我們把渠道和地盤分給你,不是搶我們生意是什麼?”
陳之墨苦笑著解釋:“我會給諸位家主合理的分成的。”
全適低吼道:“我們各大家族不會自己做生意嗎?需要你來插一腳再給我們分成?笑話,我看你就是打著分成的幌子,想要在頃焦城站得一塊地。”
戚友常見全適急了,趕忙做起了和事佬:“全家主,何必動怒,這買賣是談出來的嘛,同不同意,還不是大家說了算,陳老板也是提出一點不成熟的想法,可以商量的。”
全適白了戚友常一眼,這兩人私下裡關係還不錯,說話也隨意,常常爭得麵紅耳赤,在明麵上戚友常有著府尹這官身在,因此在此刻他也不好直接跟戚友常開懟。
全適將企劃書朝旁邊一扔:“你們愛怎麼商量就怎麼商量,總之我不同意。”
陳之墨趕忙賠笑道:“全家主彆著急著下定論嘛,我是來尋求合作的,要的就是達到合作共贏的局麵,絕不是來占大家便宜的。”
全適自顧自地喝著茶不理會陳之墨,搞得
陳之墨有些尷尬。
一旁的井家家主井江通罵了起來:“你這家夥,在樞滄城混不下去了,就把主意打到頃焦城來了,真當我們是傻子啦?其他家主那是脾氣好,要不是看在戚大人的麵子上,我現在就讓人將你打出去。”
陳之墨有些氣弱地望著井江通,哀求地說:“井家主,我真沒有糊弄大家的意思,豈聽我詳細解釋。”
暢家家主暢律這時插話道:“我看陳老板也不用解釋什麼了,你這種合作在頃焦城行不通,沒有一個家族會跟你合作,我就把話放這裡了,除了我們八大家族外,你但凡能找到一個家族跟你合作,那我們也不用在頃焦城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