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佩鳶可憐巴巴地說:“我怕墨哥哥以後都不理我了。”
陳之墨心中哀歎一聲,自己上輩子是欠了錢佩鳶的嗎?
“好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也彆放在心上了,下不為例,以後再敢來挑戰我的原則,就彆怪我翻臉無情了。”
錢佩鳶一下高興了起來,上前抓著陳之墨的手道:“墨哥哥,你不怪我了?我就知道墨哥哥對我最好了,這都怪我哥,他說什麼生米煮成熟飯,讓我把握好機會。”
錢佩鳶為了能夠轉移陳之墨的怒火,立馬就把自己哥哥給賣了。
陳之墨眯著眼一臉不快道:“又是錢三好這個家夥,儘教些歪門邪道,看來他是皮癢了。”
錢佩鳶趕緊道:“也不能全怪哥哥,他的法子雖然不怎麼樣,可他也是為了我好,他見我整日擔憂,怕墨哥哥和其他女子日久生情,這才給我出的主意。”
陳之墨歎息一聲道:“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勉強,不是靠手段得來的感情就可以牢靠,以後少想這些歪門邪道。”
錢佩鳶乖巧道:“知道了,墨哥哥,以後我都聽你的,乖乖的,隻要你彆不理我就行,而且墨哥哥這般都能坐懷不亂,如若不是身體有疾,那就肯定是意誌超群,我也就放心你不會被她人所迷了。”
陳之墨聽了這話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錢佩鳶趕忙擺手道:“墨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身體肯定是沒問題的,你就是意誌堅定。”
陳之墨把目光轉開也不說話。
錢佩鳶急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墨哥哥,是我錯了,你彆不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