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陳之墨睜大雙眼,神誌猛然清醒,一把將身上的嬌軀推到一旁,急衝衝地站了起來。
陳之墨喘著氣指著大門惡狠狠道:“馬上,出去。”
錢佩鳶卻不理會陳之墨的怒意,反而嬌羞柔媚地笑道:“墨哥哥,為何要壓抑自己,我難道不美嗎?”
陳之墨操起桌上的茶壺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我讓你滾出去,你聽不到嗎?”
陳之墨的怒吼讓錢佩鳶清醒了過來,頓時覺著委屈,眼眶裡泛起了陣陣淚光。
茶壺摔得支離破碎,動靜頗大,沒多時外麵便傳來了蘇依文的聲音,“之墨,沒事吧?”
蘇依文體弱,睡眠也不好,儘管房屋隔音效果較好,也是被陳之墨這邊的動靜給吵醒了。
陳之墨深吸了一口氣,瞪了錢佩鳶一眼,衝門外喊道:“娘,沒事,就是不小心摔壞了一個茶壺,我會收拾的,您趕緊去休息吧。”
蘇依文應了一聲也就離開了。
聽得門外沒有動靜了,陳之墨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錢佩鳶的眼神十分不善。
陳之墨拿出一件大氅扔給了錢佩鳶,語氣平淡道:“穿上,彆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錢佩鳶聽話地把大氅批在了身上,遮住了她春色誘人的身姿,臉上卻梨花帶雨般的滾落起淚水來。
陳之墨不耐煩道:“哭什麼哭,該哭的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