姞魚攸心中大恨,眼中怒火燃燒,他現在隻一心要將風輕烈打敗,哪有空與銀童玩。
“你給我滾開。”
銀童大怒,手一甩,一隻大蜂就飛了過去。
姞魚攸眼看銀童不罷手,手中一隻飛鳥符拋出,這飛鳥符化作了一隻大鳥,紅色的喙,又長又尖,將大蜂啄的到處亂飛。
“哼,你還有點手段。”
銀童臉上露出了煩躁之色,他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數百隻大蜂,嗡嗡著朝著姞魚攸飛去,那隻大鳥雖然算的上是蜂的天敵,但卻抵擋不住這麼多的大蜂。
就如同水能克火,但是火勢太大,也可以將水烤乾。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不是那麼絕對。
“就你數量多。”
姞魚攸理智恢複了一些,看來不將眼前這個人打敗,是不行了。
數十道飛鳥符拋出,整個演武場,滿場都是大蜂和飛鳥的身影。
宓洛看著風輕烈莞爾一笑:“你解決好了?”
風輕烈點點頭,這種事情,交流起來,難免很是尷尬。
“你覺得他們誰能夠打贏?”
“應該是姞魚攸,他的實力不弱。”
“難得你如此清醒。”
宓洛倒是有點驚訝,風輕烈居然沒有幫助三毒童子說話。她所認識的大部分人,就算明知道自己人不行,也不會說自己人不行,總要在嘴上找點便宜。
風輕烈倒是清醒得很。
飛鳥將大蜂一個一個都啄的爆炸開來,姞魚攸大手一揮,飛鳥將銀童包圍。
“哼,你贏了。”
銀童不服氣,但實力不如人,不服也得服。
眼見銀童吃了虧,金童和鐵童一起跳上了演武場。
“我們是三毒童子,一向一起出動,你是一個人也好,是十個人也好,我們都是三個人一起上。”
金童說的倒是實話,他們之所以叫三毒童子,就是因為毒草、毒蟲、毒爪三毒而聞名,而且向來都是一起出手。
“哼,毒影上人,你難道要一直躲在他們的身後嗎?”.xSZWω㈧.NēΤ
姞魚攸不想再與這三人糾纏,這三人如此阻止,正說明風輕烈的修為不值一提。他心中十分得意,一定要讓風輕烈上來比試。
“我看你就是一個孬種,你還是滾出去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能夠看出來姞魚攸到底為了什麼一直針對風輕烈。但大部分人都想要看一場好戲,尤其是這種爭風吃醋的戲碼。
不得不說,人心都是相似的。
宓洛低下頭來:“這姞魚攸就是一個瘋子,你不要理他。”
她心中愧疚不已,姞魚攸以前可不是這樣。但今天卻如此反常,倒讓宓洛心中有了一絲異樣。
“看來不出手不行了,讓他對你死心吧。”
風輕烈將金葫蘆彆在腰間,身上的東西都已經收進了葫蘆之中。大踏步走上了演武場。
“既然不能獨善其身,那就隻能全力出手了。”
這些天的遭遇,他已經想明白,一個人沒有本事時,越是低調,反而越是會招來麻煩。隻有適當顯露鋒芒,才不會有人敢對你怎麼樣。
“你還是一條漢子。不過,就算如此,你今天也必須要死。”
姞魚攸看見風輕烈上來,早已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他要置風輕烈於死地。
“唉,天要人亡,必使先狂。”
風輕烈本來隻是想要教訓教訓他,沒想到他如此的痛恨自己。這樣的人,留下來也隻會是一個隱患。
“荊棘符!”
一片荊棘出現在風輕烈身下,將他整個人都包圍住。那荊棘還在不斷往他身上生長。
“哼,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敢來與我對陣。”
姞魚攸心中鬆了一口氣,連荊棘符都躲不開,此人就是一個草包。
台下眾人傻眼,原以為是一場勢均力敵,大開眼界的比試,沒想到這麼草率就結束了。
“難道那靈草隻是他剛好認識?”
有人猜測,該不會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還是風輕烈是提前知道了靈草的題目?
姞魚攸看見宓洛那雙擔心的眼神,再也不留情,一道烈火符打出,那荊棘被烈火包圍,風輕烈整個人被熊熊烈火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