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手!”
三毒童子眼看風輕烈毫無還手之力,正要上前將風輕烈救出來。他們想要得到萬毒丹,還要靠風輕烈。
“手段如此殘忍,你自己享受吧。”
一個聲音從那烈火中發出,眾人眼前一晃,那烈火和荊棘已經將姞魚攸困住。風輕烈還好端端的站在那裡。
眾人的臉色大變,這種手段簡直就是神鬼莫測。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封長清自問,自己絕對做不到這裡一點,如果他麵臨與風輕烈一樣的境地,也隻能夠施展白鶴符,先從烈火中逃出來才行。
宓洛眼神亮了,她就知道風輕烈不簡單。
姚青青被這一幕吸引了過去,看得目不轉睛。費南月早已見怪不怪,隻有她知道那荀草和靈壽草的難得。居然被風輕烈一口叫破。
不過她現在更加關心的是,自己那個冷血的哥哥到那裡去了,馬上就要開始選巫醫盟的盟主,這才是今天的正戲,沒想到他還不出現。
三毒童子這才放下心來,白擔心了一回。
“白鶴符~”
一道白色的符籙從火中拋出,卻莫名其妙消失不見。
這當然是風輕烈將這符籙收進了金葫蘆中。他的神念所及之處,那符籙就不能施展。
“白鹿符~”
結果當然是一樣,那白鹿符又消失!
姞魚攸發出了慘叫聲,他已經被烈火燒著。他的符籙一出現,就被一道神秘力量收走,而且那符籙根本就感受不到。
他已經絕望了,他害怕今天要死在這裡。
一道圓盤籠罩在姞魚攸的頭頂上,那圓盤發出的光,將烈火屏蔽,他總算是好過了一些。
圓盤上的金光收縮,姞魚攸被這道金光從那荊棘之中拉了出來。
他奄奄一息,頹喪的被金光吊在半空中。
“毒影上人,還是放過他吧,畢竟這是費府,不能發生命案。”
姚青青開口道,她雖然極其討厭姞魚攸,不過如果姞魚攸死在費府,那肯定會給費南月帶來麻煩。
費南月邀請她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要考驗她,就是讓她來幫忙解決這些問題。
“既然姚巫師開口了,那好吧。”
姞魚攸被扔了下來,他的臉色大變。他剛才也算是死過一回了,要不是姚青青相助,他就被烈火燒死了。
巫師修煉神念,巫術神奇,肉身修為卻與凡人沒什麼兩樣,被火燒著,就會死。仦說Ф忟網
風輕烈雖然想要解決掉這個麻煩,但是殺了他,會得罪費府,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樹敵的好。
但是如果姞魚攸還要緊追不舍,那就不要怪他了。
“多謝。”姚青青站起身來,施了一禮。
說實話,如果風輕烈執意要殺掉姞魚攸,她也阻攔不住。她知道自己也不一定是風輕烈的對手,因為她對風輕烈的手段一無所知。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姞魚攸失魂落魄的走了,宓洛心中忽然又有點同情他,不過她不想要風輕烈誤會自己,隻好裝作沒看見。
“我為何要在乎他的看法呢?”
宓洛對自己這種心思也十分不解,她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特立獨行之人,不喜歡被彆人所左右。
姞魚攸對她很好,但她就是不願意被姞魚攸的好所束縛,所以不管姞魚攸怎麼做,她都覺得對方彆有用心。
她又看了看風輕烈,心中竟然有點緊張。
“風兄弟,真是真人不露相。”
金童由衷地佩服,要是他們三人一起上,恐怕也不一定是姞魚攸的對手,但是風輕烈一個人就差點殺死他。
“好說好說,運氣好罷了。”
風輕烈謙虛不已,事情已經那麼高調的做了,說話還是要低調一點。
拿回了金葫蘆,他在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完,隻要接下來將萬毒丹拿到手,送給三毒童子,就算是完成自己的承諾了。
他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此時一名八品巫師站在演武場上,他已經連贏九場。除了風輕烈、封長清、宓洛、姚青青和費南月之外,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就連三毒童子三人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十八覡師之中,隻來了兩位,那十六位沒有門派,隻是散修,費南月根本就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邀請。
“你可以選擇我們五位當中的任何一位,與之交手。”
費南月已經將風輕烈自動歸為凡巫師九品的行列當中。
那八品凡巫師,左右看了看,指著風輕烈,他知道那四位自己一定不是對手。
“也許這毒影上人,隻是剛好克製姞魚攸。”
他還心存僥幸,他沒有看見風輕烈使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