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會連累到大家。”段牧南眉頭緊蹙,眼神遊移,嘴唇微微顫抖,似有千言萬語卻難以啟齒,臉上滿是糾結與無奈。
仲一流不耐煩打斷:“這不是還沒連累到嗎?”
段牧南就被嗬斥住了,囁嚅嘴唇半晌說不出話。
仲一流不理他。
回頭又看向病人媽媽,沉吟和她說:“等下檢查的時候我們就躲回貨倉裡麵。如果被發現了,你假裝不認識我們。”
“不行。”病人媽媽立馬反對:“您老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我不能不管您,不然我成什麼人了!”
她咬咬牙,像下定某種決心。比仲一流還強硬的說:“這樣,你們就留在這裡。我去和同事們說一聲,檢查的人來,我們就攔住他們,說這裡麵沒人。如果他們非要開門,起碼你們穿著員工衣服。到時候隻要一口咬定是船上的工人,他們不會仔細檢查的!”
仲一流七十來歲,頭發全白了。
段牧南一看就養尊處優。
更不說房間裡麵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漂亮女人和一個不足八歲的小女孩兒。
這樣四個人湊在一起非要說他們是船工,不會有人相信的。
仲一流也明白計劃不可行。
但病人媽媽沒給他反對時間,就接到對講機船長的指令讓他們去甲板集合。
她離開之前匆匆道:“仲老,你們就安心留在這裡,彆去貨倉。他們檢查一定會查貨倉,這裡起碼比貨倉安全……”
說完她就匆匆走掉了,順帶幫忙關上門,從外麵鎖住了裡麵的艙門,做出房間無人使用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