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泉也有同感:“齊野怕劫獄之事敗露不肯將我們的父親交出。”
“如果這樣,我們的父親隻能在寒冷的北部度過他們的餘生了。”徐光耀有些悲傷,“隻恨我們無能為力……”
“在北部生活無異於蹲大獄,坐班房。”呂斌痛苦地說:“我們隻能與父親兩地相隔忍受離彆之苦了!”
長久的沉默後,邵泉拍案:“不行!不能讓我們的父親在北部悲慘地死去。我們派高人去宛城暗訪,我們能找人將他們從壁壘森嚴的刑部牢房劫走,我們也能派人將他們從齊豐的眼皮子底下救出。”
“可惜,我手中無高人。”徐光耀對邵泉說,“你若能找到我願花重金。”
“高人會有的,”邵泉道:“我派人四下打探不信找不到一名高手。”
“我們出多少錢合適呢?”徐光耀問。
邵泉道:“我們每家出二百兩銀子,沒有六百兩銀子很難打動高手。”
“六百兩就六百兩吧!”徐光耀同意了邵泉提的建議,“等你找到高手後我們再商量首付多少。”
初步談妥後三個人分彆離開了醉香樓。
一天, 天色灰暗,囚在雲浮宮的蘇碧婉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蘇碧婉因惦記年幼的兒子
沒有在娘家滅門後上吊自儘,在冷宮裡一點一點地熬著日子,盼望兒子長大成人。但她的願望沒有實現。她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在她的身邊,5歲的心兒,當今的太子正在禦花園中捉螞蟻。
聽到皇後死訊秦歡馬上來到了雲浮宮。
秦歡見到瘦得如一支枯葉的蘇碧婉悲痛不已,想到自己的老父曾與蘇越大將軍南征北戰,想到他們曾為後夏建立的不朽功勳她放聲大哭。
“蘇越大將軍因何如此悲慘?因何從輝煌的頂峰跌到穀底?”
她真的不明白這是為何?英勇善戰的蘇越拒敵千裡之外,太上皇賜婚將蘇碧婉聘為太子妃,齊野繼位蘇碧婉貴為皇後。怎麼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灰燼?如此看來世間哪有真情?
拭乾了淚眼,秦歡回到她住的碧螺宮。從此,她變得心灰意冷無限惆悵。
很快蘇碧婉下葬,但齊野沒有按禮製以皇後的身份下葬蘇碧婉,而是以下人的身份埋葬了她的屍體,這讓秦歡無法接受。
皇後死後這個空位倒底誰來繼承?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秦歡想都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