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希望再次破滅,卡拉丁發出了絕望的狂笑聲,他揮劍就朝張厁衝了過去。
“嘖,看來我被當成軟柿子了啊!就由我來陪你玩玩吧。”
張厁不滿的撇撇嘴,從腰間拔出劍來迎了上去。
蘭伯特和艾登對視一眼,默契的後退兩步:他們決定給張厁做一次難得的實戰訓練。
“如果你能刺中他一百次,我就放了你!”
艾登哈哈笑道。
在維瑟米爾的特訓下,張厁的劍術水平已經能和一流的人類劍士相抗衡,但距離獵魔人的平均水平還是差了不少。
這雖然有練習時長太短的原因,缺乏生死曆練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
盲目擴招的女巫獵人大多連劍都拿不穩,而維瑟米爾再怎麼手狠,也不可能真的把不成器的學徒砍死。
而卡拉丁不一樣,為了活命他一定會全力以赴,但想要殺死身披全甲的張厁,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貓和豬的交手宛如劍宗遇上了氣宗,在張厁力大磚飛的攻勢下,卡拉丁精妙的劍術根本無從施展,他隻能憑借靈活的身法勉強周旋。
“控製你的力量,你現在是在錘煉劍術,不是劈木頭!”
艾登最先看出了端倪——張厁的力量太強了,強到卡拉丁根本不敢招架,隻能閃避。
說起貓學派的劍術,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密不透風的劍舞。但真正致命的,卻是他們獨到的防禦反擊技巧。
經過數以萬次的訓練後,最優秀的貓學派劍士可以將敵人的攻擊化為己用:他們可以從敵人的攻擊中獲得衝力,並借此調整自己的架勢、招式乃至攻擊方向。
簡單來說,就是將‘四兩撥千斤’的理念化用到了劍術中。
張厁收住了手上的力量後,卡拉丁的劍頓時活了過來。
它仿佛變成了一條閃著銀光的毒蛇,忽而在左,忽而在右;剛從頭頂打落,又從襠下撩了上來。
隻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張厁就被卡拉丁打中了十幾次。如果他身上沒有鎧甲的話,這些傷勢足夠殺死他七八次。
“這就是普通人麵對貓學派獵魔人的壓力麼?”
卡拉丁越打越亢奮,在一陣癲狂的大笑後,他的攻擊竟然更快了。張厁隻覺得自己的四麵八方全是劍影,頓感壓力山大。
“又一下,又一下,七十下了!”
快攻奏效,卡拉丁的臉色興奮到通紅,張厁覺得就算這時候艾登肯放人,這個殺手也不會離開了。
激戰正酣時,山坡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又來了一撥不速之客。
卡拉丁眼中精光大盛,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如果能趁機製住眼前的菜鳥,或許就能有活命的機會!
卡拉丁狂笑一聲,抖擻畢生的本領,將手中鋼劍舞的像花朵一般,竟然同時從三個方向朝著張厁斬了過去。
麵對這招詭異到了極點的攻擊,張厁再也沒法留力,抄起平底鍋就掄了過去。
一聲脆響後,卡拉丁倒飛出去,堅韌的鋼劍扭得像麻花一樣,整個人的胸腔都塌了進去。
就算獵魔人的生命力十分頑強,在這種情況下也是活不了了。
“嘖,真是可惜,這樣的對手可找不到第二個了。”
艾登惋惜的搖了搖頭。
打擾了大家‘消遣’的,是一個全副武裝的貴族,在他的身後,三名同樣披甲帶劍的護衛正從那條開辟出來不久的小路中鑽出。
“大人,這裡不是你這樣的人該來的地方,趁著妖鳥還沒出來,回去吧!”
貴族本來打算顯擺一下自己的派頭,但卡拉丁慘烈的死狀讓他嚇了一跳,頓時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
最後,還是三個獵魔人中脾氣最好的艾登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