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要不要一上來就這麼勁爆!”
這三箭的力量很大,張厁手裡的平底鍋都隨之一晃。
他狼狽的就地一滾,躲開哈蒙德的戰斧,隨即再次抬手擋下一支射向自己眼窩的羽箭。
這個精靈弓手實在是太煩人了,她的箭又快又密,還全都是瞄著盔甲的縫隙!
就在張厁打算開啟野豬皮硬上時,一支弩箭歪歪扭扭的飛來,正中哈蒙德的喉嚨。
哈蒙德錯愕的站在原地,目光幽怨的看向遠處房頂上的弩手。然後他感覺到了窒息,丟掉了斧頭,開始用手扒拉自己的喉嚨。
當鮮血順著傷口湧入氣管後,他就站立不住了,倒在地上拚命往外咳血,並努力的用身體將塵土揚起來。
“瑟萊斯,你在乾什麼!”
卡拉丁靈巧的躲過張厁的反擊,並用劍刺中了對手的左肋,但劍剛刺中就被甲片滑開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卡拉丁氣急敗壞的朝墓室的位置大喊,卻正好看見蘭伯特砍下了弩手的腦袋。
幾秒鐘後,樹林裡也傳來一聲慘叫,那是試圖逃跑的維埃納,她正撞到艾登的劍刃上。
頃刻間,卡拉丁就被自己的伏擊對象反包圍了,他一邊舉劍和張厁對峙,一邊尋找著突圍的方向。
但他沒有半分機會,蘭伯特和艾登遠遠的從兩個方向靠了過來,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能饒我一命嗎?獵魔人不自相殘殺!”
看著逐漸靠過來的艾登,卡拉丁大叫道。
張厁微微皺了皺眉,他有點擔心艾登會被刺客的話說服,那樣的話自己沒法跟卡爾克斯坦交代啊。
“嗬,卡拉丁啊卡拉丁,你讓人朝我們放冷箭的時候,好像沒考慮過獵魔人不自相殘殺的守則啊。”
艾登被卡拉丁的無恥給氣樂了。
“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派我來殺你的嗎?”
卡拉丁試圖討價還價,但艾登不為所動。他立刻又叫道:
“維埃納的箭頭上可是喂了劇毒的,你就不為自己的同伴擔心嗎?”
話音剛落,蘭伯特就咬著牙把肩膀上的箭拔出,用手握成了兩段:
“煞筆,老子肩膀上挨的這一下是弩!”
在三位獵魔人的逼迫下,卡拉丁不斷後退,終於他的後背靠在了墓室的牆壁上,再也無路可退。
他絕望的說道:“瑟萊斯和維埃納的關係很好,說不定她的弩箭上也喂毒了,你們饒我一命,我給你們找解藥…”
“啊!我感覺不到我的胳膊了,我不能呼吸了!”
蘭伯特忽然大叫起來,他一會兒痛苦的用左手捂著自己的肩膀,又忽然用右手捂著自己的喉嚨,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倒下。
有那麼一瞬間,張厁還真的為蘭伯特擔心了一下,但他隨即就看到了艾登無奈的神色。
張厁立刻明白了過來,蘭伯特是在戲耍卡拉丁。
但身處絕境的貓學派獵魔人顯然沒能識破蘭伯特的把戲,他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連忙說道:
“維埃納總是隨身帶著藥材,我知道怎麼配比才能救他!”
“哈哈,傻帽,我騙你的!”
蘭伯特卻忽然恢複了正常,他甚至還貼心的扒開衣服上的破洞:
“看到了嗎,我衣服下麵穿了護甲,弩箭連層皮都沒擦破!”